海云廷好像误会了自己喜欢海三爷,他以为自己对海三爷有意。
这种被误会的感觉并不好受,甚至涉及到了另外一个无辜的人。
胡鱼想反驳,但看到海云廷那种暴怒的表情,心中难免有着快意,她想好好享受。
好好欣赏着。
面前这人生气,嫉妒的模样。
他的这些情绪,渐渐让胡鱼得到了滋养,过往其中,身心受到的创伤,痛苦得以安慰。
原来他也会痛苦,原来他也不是全然是赢家。
这样就好。
见她眼神从犹豫转为一种说不出的兴奋。
海云廷以为她这是破罐子破摔,当即一把拉过她,两人几乎在床笫这个私密狭小的空间里挤作一团。
他用很低微的声音,诉说着极其恶劣的话。
“没关系,你心中无论怎么想,都无法实现。相反的,你这般不屈服,不服输的模样,我喜欢。只会让我更想得到你,欺负你,占有你。
你就继续反抗,继续想着旁人,都没有关系。因为得到你的人,只有我,也只能是我。等我玩腻了这种把戏,兴许我会放过你。”
那近乎情话的低语。
却带着犹如实质占有欲,紧紧地包裹住胡鱼的身心。
胡鱼仿佛被气笑了,这人还真是狗。
狗的特性不就是抢食?
越是得不到的,他就越想得到。
胡鱼脑子嗡的一声,好像找到了出口。
猛然抬眸朝他看去,在他略微发红,布满血丝的眼底,找到了自己。
她好像知道了什么。
她不该这般的,养过狗的都知道,越是控制,越不可控。
若是纵容它,它反而失去了兴趣。
这或许是一个机会。
胡鱼觉得,她找准了海云廷脾性里的漏洞,自己可以狠狠利用这一点,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这样,兴许有一日,她可以全身而退,甚至她全家,都能全身而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度看向海云廷的眼睛无比清明。
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,她脸颊红得仿佛在被灼烧,眼底的迷茫一扫而空,被摧残的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。
兴奋的双手一把握住面前人的手。
在他惊讶错愕的目光里,露出一个温柔的表情,“一为定。”甚至好像鼓励自己一般。
握着他的手,摇晃了几下。
海云廷渐渐从错愕和诧异中回过神,几乎是气笑了一般说。
“你真看得起你自己。”
胡鱼不疾不徐,心中只觉得无论他说什么都没关系。
想做什么都可以。
只要忍过去了,等他失去了兴趣,那么自己的存在,也就可有可无了。
甚至,若是某一日,他遇到喜欢的女子。
彻底抛弃自己。
那更是再好不过了!
她真心的期待,那一日,早日来临,可千万别让自己等太久。
“爷说什么都可以。”她露出个甜笑,包裹着海云廷的手依然没松开,“只要爷说话算数,记得今日的承诺就好。到时候被厌弃,奴婢自当不会在四爷面前碍眼,还希望四爷念在我伺候一场,放归我的卖身契....以及我家人的卖身契。”
海云廷挑眉,语气嘲讽,“你以为伺候伺候我,就值得爷给你们全家,包括你的卖身契?况且,国公府哪里不好,你可知道你们现在的日子,可是别人求也求不到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