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站起身,低头睨了她一眼,眼中闪过淡淡的不耐。
胡鱼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,心中暗骂了一句,开始细细思索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她看了海云廷一眼,开始评估他这个人的人品。
再从他平时做事,做人的方方面面评估,这个人会不会履行自己的诺。
答案是,他履行承诺的可能性,大概占到了七成。
虽说不是百分之百,但对于这个占比,胡鱼已经足够满意。
太满的,要么是骗子,要么就是有陷阱。
但若是七成,足够她赌上一赌。
反正,她已经没了回头的路。
海云廷站在那里,脑袋像是看向窗户外,但余光总是忍不住在床榻上那个小小人儿身上,落下些许的注意力。
见她久久不动,海四爷心中也不由烦躁起来。
按理说,这个提议对于胡鱼来说,应当有莫大的吸引力。
听到自己的这个承诺,她应当感激涕零的来伺候自己,求着自己。
但偏偏她没有。
她仿佛一尊石像,一动不动。
像是被定在了原地。
海云廷蹙了蹙眉,心中把刚才自己说的话来回在心里咀嚼了一遍。
莫不是自己说的话太重,伤了她?
他头渐渐忍不住回瞥,这偷摸的一眼,正巧跟胡鱼撞上。
海四爷登时就愣住了,羞恼转而变成了愤怒,他狠狠一瞪胡鱼,咬牙切齿,“想好了没有,爷的承诺只在今日,若是你不同意,过时不候。”
若是方才,胡鱼心中还是极其忐忑的。
但对视的那一眼,她仿佛接收到了海云廷一些细微的变化,心中对这次的约定。
多了一些信心。
见他不耐的催促,胡鱼想了想,好像很委屈的站起身,赤脚踩着那双绣鞋就要往外走。
刚迈出两步,手腕就被人紧紧攥住。
她微不可查地唇角扯了扯,扭头委屈地看去,“四爷拉我作甚?不是你说过时不候的吗?既然如此,奴婢离开就是,必不会碍了四爷的眼。”
见她委委屈屈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海云廷只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拧了拧眉,到底没想出个答案来。
只瞪着她,没吭声。
胡鱼一把甩开他,继续往外走,边走肩膀还抖了抖,手高高举起抹了一把眼睛。
把那种委屈,楚楚可怜地模样,演了个十成十。
走动间,只着一件单薄肚兜,行走间腰肢在面前缓缓扭动,细腻的肌肤,身体上的绒毛。
都清晰可见。
海云廷的眼神一下深邃了起来。
喉结攒动,在她的手拉住门把手的那一刻,在她即将走出去的那一刻,他快步上前。
把眼前娇小的人儿一把按在了门上。
几乎是强硬又霸道的死死抵住。
胡鱼挣了挣,肚兜随着毫无章法的挣扎,以及两人的摩擦更松了几分。
正随着她的动作,那胸膛隐秘处,隐约可见一片雪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