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,四爷.....”
海云廷也喘息的厉害,哼笑问,“爷的耐心可不多,有什么快说。”
“奴婢只是想提醒四爷,答应奴婢的事儿,还请不要忘记。”
她的声音软乎乎的,即便此刻有些恼意。
却依然像是撒娇。
海四爷轻蔑一笑,手中轻佻地绕到胡鱼的身后,小拇指勾住那条带子,用力一扯。
嘴里漫不经心道,“你放心,等爷腻了,就让你滚。”
说完,低头啃了上去。
胡鱼躺在床榻上,眼神看着床顶颜色花纹繁复的图案。
胸口的剧烈起伏昭示着她此刻极其不平稳的心情。
两旁的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,杭绸做的被褥,在她的拉扯下,华丽的图案纹理被拉扯的变了形。
而后,她叹息着,阖上了眼。
头发划过她的身体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胡鱼咬唇,强硬的撑着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会取悦,亦或者找来羞辱的声音。
下唇血色尽失。
她眼底满是不适,没忍住,一把按住了胸膛处的那颗头。
用恳切的声音近乎哀求地说,“四爷,奴婢已经做足了准备。”
这种亲昵无间的事儿,本应该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去一同完成,方才有意思。
但他们明显不是。
胡鱼一心只想完成这场交易。
更不耐跟海云廷这般磨磨唧唧,这种过程太过于漫长,不光是身体,胡鱼的内心也无法接受。
她咬了咬牙,强调了一句,“莫不是四爷不行。”
身下海云廷几乎是破了音,嗓子低哑透着些愠怒,“待会儿爷就让你看看,爷到底行不行。”
说罢,又狠狠地咬上一抹红色。
听到身下人的闷哼,他才满意地移开。
胡鱼的身子颤了颤,像是发抖,又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感到害怕。
她忍不住手指死死攀上海四爷的胳膊,眼角渐渐润湿,泛着红晕。
“四爷,奴婢可以的。”
海云廷漫不经心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,抬眸间,唇瓣满是湿意。
“你方才不是骂爷不行吗,今晚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谁不行。”
说罢,他的手又渐渐从上到下摩挲,一路直至要害。
胡鱼身子微微僵硬,双腿搅着,下意识要抵挡。
转念想,此刻抵挡了又有什么用,终究还是要挨一遭,倒不如让他早些称心如意,也好放过自己。
思及此,她干脆渐渐放松起来。
幻想自己漂浮在云端。
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开,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。
海云廷捣鼓了半天,低头一看差点把自己气笑。
自己在这里忙上忙下的,她倒好,闭上眼睛是打算睡觉?
这也能睡着?
眼中闪过一抹轻佻的恶意,低头又啃了上去,只手上动作依然不断。
让胡鱼差点失声叫了出来。
而后又憋住了。
代价是,舌头好像破了一块,疼得她差点落下泪。
“你就这么应付我?”海云廷冷笑,手撑着下巴看她,“还是你想以此来证明爷真的不行?没事,长夜漫漫,爷有的是力气跟你慢慢较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