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人动作一顿。
显然也被她的反应惊得不轻,海云廷低下头去看胡鱼,瞧见她惨白的脸色,瘦削的肩膀也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动作。
只等到胡鱼渐渐不那么颤抖,才咬着她的耳朵,漫不经心问,“爷以为你的身体应该比你的嘴巴硬,没想到,不是。”
但显然,这句话依然得不到胡鱼的任何回应。
屡次吃瘪,海云廷的为数不多的耐心彻底宣告告罄。
他觉得自己不必再手下留情,像胡鱼这样的硬骨头,一定要好好惩罚才是。
接下来的时间,胡鱼眉头紧皱,一动不动趴在床榻上。
只偶尔身体抽搐地一下,显示出她此刻痛楚外,再无别的。
海云廷居高临下,自然能看到此刻胡鱼全部神情变化,她的蹙眉,她的吃痛,她的不耐,皆在眼底。
只是即便如此,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冲动。
想要得到胡鱼的反馈,哪怕是张口骂自己也好,而不是此刻这样毫无动静。
他眼神下移,移到了胡鱼微微发肿的嘴唇,喉结上下攒动,竭力克制骨子里的冲动,脑海却不受控地怀念起,上面那股子甜丝丝的味儿。
他很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。
像是感受到了这强烈视线,胡鱼睁眼的一瞬,与之对视,眼中依然是平静无波的模样。
只眼尾泛着红,睫毛上挂满了小水珠。
海云廷张口斥道,“爷的耐心....”心字脱口,他的表情僵住,面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后,屋内重新归为宁静。
后背上死死按住自己的手渐渐松开,胡鱼眼神有些迷茫,朝着海四爷看去。
旋即像是知道了什么,嘴里极轻地叹出一口气来。
僵硬绷直的身体也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她不顾对方死活的放松休息,而身边的海四爷却心里复杂难,几次张嘴,都没发出任何声音来。
屋内尴尬的安静,让胡鱼短暂的感到惬意。
她巴不得永远这般下去。
旋即心中嘲笑,这货多半是浪荡惯了,年纪轻轻还不到二十吧?身体就彻底不行了。
方才的信誓旦旦,在此刻化为了尴尬,以及不能说的内心尊严的破碎。
胡鱼勾了勾唇角,渐渐阖眸,她很想就此睡过去,实在是太累太困了。
但如果海四爷身体这般内里亏空,那日后的日子,说不定也不算难熬。
思及此,她差点乐出声音来。
又死死咬住唇,怕被此刻的海四爷听到,又刺痛他某些敏感的神经。
只等了许久,身边人依然未曾有动作,胡鱼好奇地睁眼看去,就见海云廷坐在床榻边,看向地面虚无处。
像是在思考人生。
白皙的肌肤还泛着欢愉后的淡淡红色,只是眼神像是灵魂出窍。
胡鱼咳嗽一声,撑着身子坐起来,乌黑的头发倾斜了一床。
就这般睡了,实在是身子有些难受。
况且,她不喜欢让对方的味道长久的停留在自己身边。
“四爷,奴婢想沐浴一下,你可以让让吗。”她竭力放柔了声音。
话音落下,海云廷才像是魂魄归了躯壳,看着胡鱼的表情有些窘迫,有些恼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