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人不停歇,他们做下人的更不敢歇啊。
悦榕是个姑娘家,阿虎也至今未曾婚配,两人被迫听到屋内的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脸色红了白,红了白,现在已经是彻底黄了。
累得!
悦榕一开始也好奇,甚至故意走近些。
就听到姑娘一会儿唤疼,一会儿发出说不清的疼还是不疼的声音来,总之就是听得人耳根子发烫。
这样的声音她从未听到过。
就这么耗了一夜,两人再听到任何动静都麻了。
阿虎看着屋子的方向,满脸自豪。
四爷就是四爷,不是寻常人能比的。
若是胡鱼此刻能听到阿虎的心声,必然嗤之以鼻,然后义正严词地告诉阿虎。
看人别看表面。
有些人内里虚着呢。
好在早上的折腾来的快,也结束的快,海四爷这个虚弱的美男并不打算继续下去。
收拾收拾起身穿好衣服。
胡鱼用被褥遮盖身体,声音怯怯,“四爷,那个......避子汤。”
这话让正在穿戴的海云廷动作一顿,回头看来的眼神有些锐利,和说不出的冷淡。
“你倒是守规矩。”
胡鱼干笑一声,顺着话往下接,“奴婢自然守规矩,不敢给四爷带来麻烦。还请四爷赏了奴婢避子汤,避免日后麻烦。”
“你喜欢喝?放心,避子汤管够,你想喝多少都是有的。”说完冷冷一瞥朝外走去。
得到允准,胡鱼心下一松,也懒得管海云廷此刻的心情。
爱咋咋地吧。
她累了。
只那脚步声走至门边,手刚刚触及到门板,他扭头再度看来,“想替爷生孩子的,多的是。你以为你一个奴婢的身份,你也配?不用你求,这避子汤都少不了你的。”
说罢,借着窗户投入屋内的些许阳光,看清了胡鱼脖颈以及胸口处布满的痕迹。
那些痕迹昭示着昨晚此处发生了何事。
他想起昨夜两人的种种,胡鱼欲拒还迎的表情,柔媚的姿态,两人亲密的接触。
再听到耳边的这些话,心中蓦然又是失望,又是气愤。
竟生出一种,说不出来的气馁。这是海云廷的人生中,从未有的情绪。
但这些日子,好像多了起来。
想了想,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胡鱼:...........
这人有病吧。
算了,她刚好还没睡醒,趁着这段时间再打个盹儿。
至少海云廷想什么?管她什么事情呢,气死他当个喜事办了。
胡鱼眼睛半眯不眯,处于睡和清醒之间,忽而听到脚步声,下意识坐起来,以为悦榕回来了。
就见一身鲜衣怒马的海云廷站在眼前。
银白用金线绣暗纹的长衫,束玉冠,身子颀长挺拔,眉眼像是刀锋雕刻而成,带着一股男人处于成熟和未成熟之间的微妙姿态。
沉稳中透着少年人的英气。
飒爽中难掩做事的沉稳。
就是这么矛盾,却足够吸引人。
男子看待女子,又清纯纯欲挂的,海云廷莫不是男子中,纯欲挂的。
思及此,胡鱼很努力地才憋住了笑。
别说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