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浅就在他眼前!
江泽权心跳不由加快了一点,手指刚刚伸直朝小手枪摸去。
江泽权得意的瞳孔中一道白光闪过。
“啊!”
一把小刀精准贯穿江泽权的手心。
江泽权阴狠抬头看向云浅,“你个贱人!”
“啊!”
又是一道惨叫声。
江泽权另一只手被小刀贯穿了,许景冰冷的话从头顶上传来。
“下次就不是手背了!”
其他人看着这两人夫妻默契的动作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一步,这两人浑身都是黑气!
但是江泽权显然看不到,“你们别嚣张,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!”
云浅和许景只当这个人还在垂死挣扎,不给予理会。
一旁的小马见状一个手刀就将人给敲晕了。
“废话真多!”
海军部队赶到的时候,看着海岸边这场景都不由心头一紧。
只是对上许景一行人时,又不由地松了一口气。
南城看着船头上的父亲,眼底有点热。
“爸!怎么是你过来的?”
南城连忙朝着南植跑了过去。
然而人刚跑到南植面前就被一巴掌呼开了。
“我不来,我怕你写报告写到哭!”
南植白了南城一眼,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,跑去桂城一封信都没有写回家,差点还以为他死在南越了呢!
许景大步朝着南植走过去,抬手敬了一个军礼后才道,“南叔,好久不见。”
南植十分满意地看着许景,“小景啊,听说你结婚了?怎么不叫南叔去喝一杯喜酒啊!”
许景眉眼都带上了笑意,“南叔,我们还没有办酒席。”
说着转头朝着身后招了招手,云浅见状走了过去。
“南叔,这是我妻子小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