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平静地对视
姜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“谢谢你,我……”
霍敬勋:“其实我还是
两个男人平静地对视
“我又没站在你家里,轮得到你赶我?”程霁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“想占山头当女土匪啊?”
姜时觉得他有病,“程霁礼,你吃枪药了吧?”
程霁礼抓住她胳膊,往自己怀里带,“吃了,吃的炸药,带着你同归于尽算了。”
“……别碰我,”姜时甩开他的手,“我怕神经病传染。”
见场面太过微妙,霍敬勋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会让姜时尴尬,便轻声告别,“姜时,时间不早了,你快回家休息吧,我就先回酒店了,谢谢你今晚的款待。”
“好的,”姜时点点头,“路上小心。”
程霁礼心里不得劲。
跟别人说话就温温柔柔的,跟他说话就像仇人似的。
霍敬勋嘱咐姜时把门锁好,又朝程霁礼点了下头,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月光漫过院墙,四下寂静,只剩姜时和程霁礼相对而立,暖黄色的路灯把两人的身影拉的一个长一个短。
姜时转身往家走,听见男人质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“他是谁?”
她没回头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男人不依不饶,“他从哪儿来的?我怎么没见过?”
姜时干脆不再理他,推开院门,跨进门槛。
正要关门,一只修长的大手抵住门板。
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可见。
“你款待他什么了?”程霁礼问。
他站在门外,脸上表情笼在阴影里,更添一分冷冽。
姜时抬眸看他,眼底一片平静。
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在寂静无声的老街胡同里显得格外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