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死吗?
沈家和程家是世交,偶尔家宴会邀请彼此参加。
还未到开餐时间,两家人都坐在客厅里寒暄。
程云山说道:“立康,你现在可真享清闲啊,整天在家养着,什么都不用操心,不像我们这些劳碌命,一把年纪还要四处奔波。”
沈立康前阵子去国外疗养,刚回来不久,面色灰败,眼底浮肿,头发比上次露面时又白了一层。
他没接程云山的话茬,只是抬抬手,声音有气无力,“默川,给你程叔叔倒茶。”
“是。”沈默川从佣人手里接过茶壶,走到程云山身边,稳稳地往杯子里添了七分满。
程云山的目光一直追着沈默川,等茶倒完才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他为人严苛,平日里总是板着个脸,看到沈默川的时候却难得露出一丝慈爱之色。
沈立康看着这一幕,嘴角扯了扯,“你程叔叔向来最器重你,整天在外人面前夸你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儿子呢。”
沈默川握着茶壶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收紧,但他没有应声,把茶壶放回托盘里,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于娴芝坐在对面,正和沈立康的
你想死吗?
程霁礼挑了下眉,转身从后门走到院里。
夜风带着白天的余温,吹在身上黏糊糊的,不舒服。
程霁礼点了根烟,心里没来由地乱。
从刚刚开始,他右眼皮就一直跳。
不知道是不是姜时又在背后骂他呢。
这女人越来越没良心了。
昨天前脚吃了他带的饭,后脚就那么凶地赶人。
还让他滚?
从小到大,谁敢让他程霁礼滚?
还要跟着别的男人去沪市。
去干嘛呀?
那姓霍的有那么好吗?
会大半夜给她送排骨吗?
程霁礼咽不下这口气,掏出手机给姜时打电话。
非要问问她是怎么个意思。
顺便再警告她一下,如果去了沪市被别人欺负,别哭着回来找他。
他灭了烟,拨出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再拨。
还是无人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