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霁礼回忆2
包厢里的灯光昏黄幽暗。
程霁礼慢慢摊开掌心,那块冰已经化了大半,冰水混着酒液从指缝中流走。
他出神地看着,喃喃自语道:“小姑娘会勾魂。”
从初见那天就勾了他的魂。
才十六岁的小姑娘,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什么都没做,就把他的魂勾走了。
孟凡秒懂,挑眉笑道:“我用我未来的性福打赌,程霁礼对姜时是一见钟情。”
秦朗张着嘴,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把这几个字消化完,然后一脸震惊地脱口而出,“嫂子刚来京北的时候才十六岁吧?霁礼哥是真禽兽啊。”
程霁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秦朗捂着脑袋瓜子,委屈巴巴地往旁边缩了缩,“我说错了吗?”
程霁礼懒得理他,掏出烟点了一根。
他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,怎么可能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有非分之想。
他那是对姜时的那份情感很纯粹,就是想护着她,想让她在京北过得好,想看她多笑一笑。
要不是听见于娴芝和别家太太闲聊,他可能还一直意识不到姜时已经是个可以谈婚论嫁的大姑娘了。
那晚认清自己的心思后,他
程霁礼回忆2
他是个急性子,但把所有的耐心都放在了姜时身上。
但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,新婚夜和美丽的妻子就在眼前,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越是想压制就越压制不住,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把姜时抱进怀里,从额头亲到鼻尖,最后才吻上她的唇。
他按捺不住了,嗓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可以吗?”
姜时脸红得像要滴血,却特别认真地点点头。
那天晚上的后半程姜时一直在哭,枕头都哭湿了。
他把她圈在怀里,一遍遍地亲她,低声哄她,夸她好乖。
可姜时一哭他就更想要,想把她揉进身体里,变成自己的一部分。
他对姜时几乎有一种生理上的痴迷,婚后那段时间,两个人几乎一直黏在一起。
他去苏城开会也要带着姜时,结果太大意,带她去了温泉酒店,把她吓到浑身发抖。
他骂自己不够细心。
从那以后,他买的每处房产都不会再装浴缸。
两人蜜月去了法国,在塞纳河畔散步,去街头咖啡馆喝热可可,在埃菲尔铁塔下面接吻。
姜时踮起脚主动亲他的时候,他差点当场把人扛回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