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陆总那么喜欢你,怎么可能是契约婚姻?这些人就是嫉妒!”
“太气人了!要不要我们帮你澄清啊?”
苏清颜看着满屏的嘲讽,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,既没有生气,也没有委屈,只是淡淡地把手机还给了小林,语气平静得不像话:“不用澄清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围在身边的同事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地说:“我和陆沉渊的婚姻,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他们爱说什么,就让他们说去,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管不着,也懒得管。”
她经历过父母离世、家产被夺、众叛亲离,比这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。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嘲讽,根本伤不到她分毫。
更何况,她和陆沉渊确实是契约婚姻,但这又怎么样?他们是各取所需的平等合作,她没有贪图陆家的一分钱,也没有靠着陆沉渊不劳而获,她凭自己的本事吃饭,坦坦荡荡,没什么好怕的。
同事们看着她淡定从容的样子,都愣住了,随即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换做别人,被全网这么嘲讽,早就哭天抢地了,可苏清颜居然这么冷静,这份定力,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而另一边,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秦舟正站在陆沉渊面前,汇报着网上的流情况:“陆总,所有公开平台的黑通稿已经全部压下去了,但是豪门私域群里的消息,传播得太快,没办法完全清除。要不要我直接封了那些群?”
陆沉渊坐在办公桌后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眸色深沉,看不出情绪。
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陆美琳散播流的事,也知道了网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嘲讽。
“不用封。”陆沉渊淡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私域的内容留着。”
秦舟一愣,有些不解:“陆总?”
“我要在陆家所有人面前,亲自给她正名。”陆沉渊抬眼,眸底闪过一丝冷冽,“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,她们永远不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他不是不知道苏清颜的性子,这个姑娘看着软,骨子里却比谁都骄傲。她不需要他替她堵住所有人的嘴,她需要的是一个站在所有人面前,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站在她身边,给她足够的底气,让她可以无所畏惧地面对所有的恶意。
陆沉渊拿起手机,拨通了苏清颜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他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安慰话,也没有提网上的流,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最有力量的承诺:“晚上的家宴,我陪你去。谁敢多说一个字,我让她闭麦。”
没有多余的修饰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比任何甜蜜语都让人心安。
苏清颜握着手机,心里微微一动,一股暖流淌过心底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没多久,秦舟就把陆沉渊亲自为她准备的礼服和珠宝送到了工作室。
打开精致的礼盒,里面是一条月白色的高定长裙,剪裁简约大气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,在灯光下像撒了一片星光,正是苏清颜喜欢的风格。旁边的首饰盒里,放着一套珍珠钻石首饰,款式低调却不失华贵,不会太过张扬,却又恰到好处地衬出气质。
苏清颜看着这套精心准备的礼服和珠宝,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裙摆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她原本还有一丝犹豫,要不要去参加这场注定充满刁难的家宴。可现在,她一点都不怕了。
她苏清颜就算家道中落,就算只是个小设计师,也有站在陆沉渊身边的底气。她不是攀高枝,不是捞女,她和陆沉渊,是平等的合作关系。
今晚的家宴,她不仅要去,还要堂堂正正地去,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看看,她苏清颜,配得上陆太太这个身份。
傍晚时分,陆沉渊准时开车来接她。
苏清颜换上那条月白色的长裙,戴上简单的首饰,挽着他的胳膊,走进了陆家老宅。
古色古香的老宅灯火通明,院子里停满了豪车,陆家所有的旁支都已经到齐了。
两人刚走进客厅,原本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四面八方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,带着嘲讽、鄙夷、探究和打量,像无数根针一样,扎在苏清颜身上。
陆美琳抱着胳膊站在人群最前面,看着苏清颜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意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:
“哟,这就是我们陆家的新孙媳妇啊?穿得这么素净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佣人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