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珍心稍微地放下了一点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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馥玉跑了。
爱新觉罗氏一边骂人,一边还要瞒下这个消息。
“我让馥玉去江南的普陀山祈福。”爱新觉罗氏跟费扬古说的时候,心里都在骂人,馥玉真的是好样的,做这样大的事,一个字也不说。
“好端端的你叫她去江南做什么?”费扬古眯着眼睛。
爱新觉罗氏:“还不是那个杀千刀的,她家里又去找馥玉闹事了,馥玉本来想着在庄子上跟弘晖住整个夏天的,结果闹得现在也住不下去。”
说着就要抬手去捶费扬古,“都是你惹的祸,当初你非要将馥玉嫁给那个王八蛋,现在惹出事来,他们见天的去闹馥玉,我能怎么办?”
费扬古偏了一下,“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你就不要拿出来说,到底是怎么了?”馥玉莫不是又惹了什么事出来?
爱新觉罗氏是决计不能让费扬古知道馥玉自己逃跑了的事,她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:“还不是你,你在外头干的那些好事,我去庙里,说是你当阿玛的不积德,,对馥玉的婚事有妨碍。”
“起先我还不信的,我最近找了两家,说是知道你这个阿玛喜欢在外头养那不干净的女人,怕有一天真的成婚了,连累人家。”
“你就那么管不住你的下半身,府里的女人那么多了,你要是真的喜欢,我何尝真的拦过你,不让你将人抬进府的。”说着爱新觉罗氏就开始哭,“我的馥玉,被你害得已经够惨了。”
“那边董鄂家跟条疯狗一样,紧紧咬着馥玉不放,我找一个人,她立刻就去闹上一回,馥玉那里受得住。我干脆想着,与其在京城里不行,我写信给我表妹去,叫她在江南那边寻摸寻摸。”
费扬古总觉里面有诈,只是也没有找到什么事,“你舍得将馥玉嫁到江南去?”不可能,馥玉是绝对不会嫁去江南的,她吃不得一点的苦,在京城里要是遇上事,她还能回家来要他们出面主持公道。
要真的在江南遇上事,她难不成自己拿着刀上去砍?
爱新觉罗氏:“呸!你说什么什么呢,我馥玉肯定是要嫁在京城的,江南那边不是也有好几家京城的,我是想着在那边寻摸,等过上三五年,跟着回来,董鄂家那边也能消停了。”
“馥玉也不至于耽误了年纪,以后不好再嫁。”
馥玉那个死丫头,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,她还要写信给自己的表妹,要叫她帮着圆谎。
好在隔的远,费扬古也不能一时就收到消息,她还能拖一拖的,真的等发现了,她再把费扬古心尖尖的嫡子干的事情拿出来说。
“你觉得就好。”费扬古留下一句话就走了,然后到了自己的书房立刻地叫人去打听馥玉到底干了什么。
等费扬古知道馥玉自己跑了的时候,已经是五天后了,他没有什么意外的,只是叫了自己的管事带着护卫去找:“找到了人也别忙着带回来,那个疯丫头只怕是早就计划着要自己出去玩一圈。”
“记得不要伸张,悄悄跟着她后面就是。”还是在外边玩一玩的好,不要在京城里,她也是该去避避风头,四爷的名声她都敢算计的,幸好他比四爷先发现,给收了尾,又安排在了八爷身上去。
要不就她那个疯丫头,只怕是要被四爷给找出来打死。
费扬古说完,又按着自己的络腮胡须,长久的叹了一句,“怎么就不是个儿子。”几个儿子都是胆小之辈,没有一点像他。
唯一一个像他的,还是个女儿!老天实在不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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