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无庸不认识他,皱着眉:“你是?”他作为四爷府里的大总管,比苏培盛近身伺候的总管,更加地得四爷的信重。
往日里见的人太多,并不是各个都能认出来。
何覃完全不意外,笑着拱手:“小的是费扬古大人身边的管事何覃,给高总管问安。”
高无庸脸色一变,乌拉那拉家的人,一路上难不成就是他在阻拦着他找到馥玉格格。
“请。”高无庸既然已经知道了馥玉的住处,又让人在周边守着,他也不着急,跟着何覃走了。
馥玉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找到了,就算是被找到了也不意外,她一个人是对抗不了渣爹的人的。
渣爹的人脉跟银子比她多太多了,她能跑出来几个月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没想过真的要躲几年的。
只是当时的愿望是在江南小住几年。
那边高无庸的脸色变了再变,馥玉格格不是跑了,是被费扬古大人安排去江南跟人相亲,只是顺道出来转转。
他将消息传回去给四爷,四爷捏着信的指关节发白。
“好啊!”四爷怒极反倒笑了。
苏培盛不敢说话,三个多月来,主子爷的脾气都是阴晴不定的。
“让福晋来。”四爷倒想知道,他的好福晋知不知道她家里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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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福晋听了,神情微变,片刻又恢复正常,“四爷不是如愿了,以后你的侧福晋的位置尽可以留着李氏了。”
阿玛真的有别的打算了,但那个是后面的事,现在不是重点。
四爷观察着四福晋的脸,她刚刚有一瞬间的诧异,旋即又恢复了正常,想来是不知道娘家对她妹妹的打算。
“你没有跟你阿玛说?”四爷冷声问道。
四福晋同样声音很冷:“四爷要我说什么,说你在府里趁人之危?你要我再怎么说?我的丈夫对着我的妹妹做了……”
四爷咬着牙:“福晋!”那件事是意外,当时他真的以为是馥玉喝多了,她也不是第一次借着醉酒的名义要占他的便宜。
四福晋抬头看着他,一双黑漆漆的眼珠里没有别的情绪,她就那样的盯着他,过了好久看到他不自然的侧开了脸,才淡淡道:“四爷,有的事做了就是做了,你不承认又能如何?”
“馥玉的名声难道就不是名声了?”四福晋又道:“你出去打听一下,馥玉是在京城的名声,对父母孝顺,对兄弟姐妹友爱,她自己有温柔贤惠的,多少的人家要求娶馥玉。”
馥玉在家里闹成什么样,可从来没有旁的话传出去过,府里的事若是人尽皆知的话,阿玛的官也不必当了。
四爷对四福晋的形容产生了错乱,她说的是馥玉?馥玉完全不是她口中的模样,馥玉贪财好色,她看到长得好看的男人,就要走不动道,就要过去撩拨两句。
她温柔贤惠,她哪里温柔了,她不高兴了见谁都骂?在府里的时候,他被馥玉当面指着鼻子骂过!
福晋还好意思说馥玉温柔,至于贤惠,馥玉根本就没有。她跟她的那个好友,两个人去的是什么地方,大庭广众之下讨论那些事……四爷按着眉心,福晋嘴里的人跟他认识的馥玉,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。
福晋就是对馥玉这个妹妹有些偏颇,但也不该枉顾事实到这个地步,馥玉若是真的友爱兄弟姐妹的话,那他当初在庄子上看到的馥玉掌掴她的姐姐,难道是他眼睛出了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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