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杀了。
钱也给了。
那条魔鬼鱼,是他花了两个月追踪到的,好不容易把它逼进暗礁缝里,就等着它流血耗尽再下手。
现在告诉他,被一个渔民截了。
“今晚,我亲自去。”
海和尚抽出大刀,刀身哐啷作响,棚屋里的海盗全站了起来。
“和尚!”赵老头急了,“你不能进村,而且来回时间不够,万一被人认出来,官府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“官府?”
海和尚冷笑,一脚踹翻赵老头。
“老子连朝廷的巡海船都劫过,怕他一个破渔村?”
“至于时间的话,那就吃饱喝足休息一晚,明天带人过去,办完再回来!”
赵老头爬起来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。
“那沈毅杀不杀?”
“看心情。”
海和尚把大刀扛上肩,大步往外走。
“要是海龙筋还在,就留他一条命,要是被那废物糟蹋了,连他那两个女人一起剁了喂鱼。”
同时,沈家茅屋里。
吃饱喝足,苏幼微和柳三娘收拾了碗筷,沈毅在灶房角落铺了一层稻草,打算继续打地铺。
可刚躺下没一会儿,身上就开始发烫。
不是普通的热,是从内部往外烧的那种燥,血管突突跳,浑身的劲没地方使。
沈毅翻了个身,躺着越来越热。
沈毅翻了个身,躺着越来越热。
“今天没吃海参……”
他想了一会儿,想起晚饭时,柳三娘炖的那锅肉汤里有一种筋,嚼起来很有韧劲,他当时还问了一句这东西是什么。
柳三娘说,那是从魔鬼鱼脊骨里剔出来的筋。
海龙筋。
沈毅前世在海军基地听老兵说过,深海鱼类脊骨里的筋腱,含有较多激素类物质,壮阳作用很强。
他喝了整整一大碗。
“操。”
沈毅低骂一声,翻身趴在稻草上,把脸埋进去,想借地面的凉意压一压体温。
但没什么用。
屋里传来苏幼微和柳三娘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隔着一扇破木板门,还有若有若无的体香飘过来。
沈毅咬着牙,额头全是汗。
就在这时候,破木板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了。
苏幼微摸索着走出来,赤着脚,只穿了一件贴身中衣,领口松松垮垮系了一半,露出肌肤,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,月光透过衣料的缝隙,把她的身形勾勒的若隐若现。
头发没束,散在肩上,随着她摸索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夫君?”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沈毅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听到你翻来覆去的。”
苏幼微蹲下来,手摸到他的额头。
“好烫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她蹲下的瞬间,松垮的领口往下坠了几分,里面肚兜的边沿和弧线,就这么露了出来。
她看不见,自是浑然不觉。
可沈毅却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没有,回去睡。”
苏幼微没摸到沈毅僵硬的身子。
她虽然看不见,但她什么都懂。
沉默了几秒,苏幼微的脸烧的通红,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。
“夫君,柴房里凉快些,我陪你去透透气。”
沈毅愣住了。
苏幼微已经站起来,摸索着拉住了他的手腕,往柴房的方向走,中衣下摆被夜风撩起一角,一截腿在月光下一闪而过。
沈毅被她拉着,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。
他一把将苏幼微抱起,大步走进柴房,用脚把门踢上。
咣的一声。
屋里,柳三娘睁着眼睛,盯着屋顶。
她根本没睡着。
苏幼微起身出去的时候,她就醒了。
柴房门被踢上的那一声响,她听的清清楚楚。
然后,就是压抑的声音从柴房那边传过来,苏幼微咬着什么东西,闷哼声还是没忍住漏了出来。
柳三娘把被子攥的死紧,浑身发烫,心跳快的不正常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双腿不自觉的夹紧。
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想,如果今天晚上陪他去柴房的人是自己,会是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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