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有些不确定,声音有些瑟缩。
姜黎脑中翻出原主的记忆,也认出了老者,“外公?你们怎么会在饿不着村?”
秦战诧异:竟然是姜黎的外家。
“真的是黎黎,真的是黎黎,能再看见你真好,真好,”老爷子激动的唇齿发颤,眼眶发红。
姜黎毕竟不是原主,有些共情不了老爷子的热泪盈眶,她岔开话题问:“外公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原主六岁以前,经常往外公家跑,记忆中外公家很有钱的,房子也很大,还有仆人。
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住到牛棚被人欺负啊?
老爷子叹息一声:“家里被割委会抄了,我这地主成分,全家被发配到这儿改造,至今整整三年了。”
姜黎也想到了,特殊时期,地主老财可是比资本家还要人人喊打的存在。
外公他们肯定遭了不少罪!
姜黎有些愧疚,她怎么就没想过托人打听打听外公他们的境况呢?
要不是她和秦战刚巧遇上,后果简直不敢想。
此时,云霜霜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了,这会儿正抱着母亲哭。
大舅舅云松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周正辉反应过来,骂骂咧咧的吓唬姜黎,“臭娘们,你竟然敢打老子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老子是村支书的亲侄子……”
嘭!
姜黎冲过去就是一脚,直接把周正辉踹飞了,村支书算个屁!
秦战:他又晚一步!
算了,姜黎乐意动手,就动手吧,他看着点就是,总归不会让她出事的。
姜黎踹完周正辉,又借着掩护,从空间里拿出一粒药丸强行塞进周正辉嘴里。
村支书大伯是不算个什么,但俗话说得好,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。
他们也不能一直在饿不着村,就目前外公这个地主老财的身份,也很难平反。
外公他们还得待在饿不着村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周正辉心里毛毛的。
“慢性毒药,超过一个月拿不到解药,就会全身溃烂而死!”
什么!
周正辉脸色大变,手指塞进嘴里企图把药丸抠出来。
“没用的,那毒入口就中招,就算你把药丸抠出来也没用,你已经中毒了!”
“还有这种毒十分隐蔽,你去医院也查不出来,更解不了,你只能每月靠我给的解药续命。”
姜黎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眼神却笃定无比。
周正辉彻底慌了,额角冒起冷汗。
“老大,你别信这大肚婆说的,以为是演电影呢,还能用毒药控制人!”
“对,老大,她肯定是骗你的,你根本就没有中毒!”
两个小弟不信,凑过来安慰周正辉。
说得有道理,这大肚婆的男人还是个军人呢?军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恶毒的毒药?
她肯定是骗老子的!
周正辉重新燃起希望,眼中也亮起光芒。
“周……什么来着,你看看你的胸口?”姜黎可没有忽悠周正辉,她就是给他吃的毒药。
周正辉闻,扒开自己的衣服,胸口处有一块黑色的淤青状痕迹。
“所以,不想死就乖乖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