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文泽其实也没做什么,他就是说妈您其实看不上爸,嫌弃爸粗鄙,也嫌弃我们姓秦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农民,粗鄙不堪,毫无规矩,连陈少天的脚指甲盖都比不上!”
秦战故意加了最后一句。
刚才宋文泽并没有提到陈少天,但是秦战知道这个人。
他小时候无意间听到外公跟外婆提起过陈少天。
陈少天是陈家少爷,是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贵人,通身贵气,有学识,有涵养。
他和宋淑芸,一个世家少爷,一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,门当户对,天生一对。
外公对陈少天格外满意,也很满意这桩婚姻,但陈家突然举家搬迁去国外,这段好姻缘就被迫中断了,成为外公心中的遗憾!
他那时八岁了,外公还在惋惜陈少天这个千好万好的女婿飞了,经常跟外婆提起陈少天这个人。
外公还总拿父亲和陈少天作比较,觉得父亲哪儿哪儿都比不上陈少天。
外公还不止一次说过他们一家是泥腿子出身,低贱粗鄙,不如他们书香世家高贵,若非世道变了,他绝对不会把母亲嫁给父亲的。
秦战不止一次听外公外婆说起这些,他以前一直以为只是外公外婆瞧不上他们一家。
他妈既然都嫁给他爸了,那肯定是满意他爸的。
所以即便听到了外公外婆的谈话,他也当没听见,从来没有跟父母提过。
刚才听宋文泽说,秦战才知道原来他母亲也是打心眼里嫌弃他们一家子泥腿子,嫌弃他爸的!
可真是没想到,他妈竟然连他爸都嫌弃!
宋淑芸紧张得头皮发麻,她极力否认:“我没说过这样的话,而且我要是嫌弃你爸,怎么可能会嫁给他,又怎么可能有你和向阳?”
陈少天是她的初恋,也是她这辈子的遗憾没错。
但她都嫁给秦苍二十多年了,她都是快当奶奶的人了,纵然心里嫌弃秦苍是个粗鲁的农民,也绝对不可能承认。
况且秦苍升职成为军长后,她军长夫人的日子过得滋润得很,已经很少去遗憾了。
秦战赞同的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您不会嫌弃我爸,嫌弃我和向阳是泥腿子,所以就是宋文泽造谣!
您是我母亲,我不允许宋文泽造谣您心里还念着其他男人,也听不得他处处贬低我们家!
所以我就动手了!
我这要是都还不动手,我也不配当您的儿子!”
秦战顺着宋淑芸的话,声声震耳的说完,还故意反问:“妈,如果您觉得宋文泽造您的黄.谣都不该打的话,那是不是说……”
“他该打!”
宋淑芸急切的打断秦战说话,又欲盖弥彰的斥责宋文泽:“文泽,我是你姑妈,你怎么能造这种谣,你这是要毁我的名声啊。”
宋文泽冤枉的很,“姑妈,我没有提过陈叔,更没有说过你说姑父连陈叔的脚指甲盖都比不上这种话,我没有说过!”
一口一个陈叔,好像他跟陈少天很熟样。
第一次,宋淑芸觉得聪明懂事的好侄儿好蠢,好讨厌!
他就不能顺着承认了吗?
她难道还能承认自己心里有其他男人不成?
蠢货!
他怎么这么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