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这种型号的妻奴很少见哦,几乎没有。
姜黎有点好奇周琴琴了,到底是个什么天仙,能让一个重子嗣传承的男人舔到这种程度。
不过姜黎正要问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男人的打骂声以及女人凄惨的哭泣。
听到有人被打,姜黎下意识的就要出去,却被李春梅拦住了。
“害,别去,那是郑副团长在打他媳妇,”李副团长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。
“他经常打媳妇?”姜黎问。
“对呀,他和他媳妇也结婚五年了,他嫌弃媳妇只生了个闺女,三天一小打,五天一大打,都快成家常便饭了,我估计啊,就是军婚不能离,不然早八百年就跟田草离婚了!”
“田草都不反抗吗?”姜黎很震惊,她之前住的军属一院,都是高级领导干部极其家属,都是极要面子的人,绝对不会打媳妇闹得众人皆知。
她还是第一次见这种。
李春梅:“害,她有什么底气反抗?她自己生不出儿子啊,被打也只有受着啊。”
“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了,伟人也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,生儿生女都一样的。”
“这不一样,生儿子是我们当女人的使命,怎么都要给自家男人生个儿子传宗接代的,这样腰杆才挺得直,才能谈平等。”
提到儿子,李春梅就有炫耀的资本了,她又说道:“像我,就生了三个儿子,腰杆挺得直直的,公婆男人都尊重我!”
姜黎无法认同李春梅的观念,但跟她也不熟,也才第一次见面,姜黎也没有反驳她。
姜黎岔开话题聊别的了。
听李春梅说起,田草被男人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么久都没人管,她也不去当这个好人。
中午秦战没回来,姜黎吃的空间囤货。
囤货不多了,她得再找郑大厨再屯点。
姜黎打趣过两天去找郑大厨。
她吃完午饭,在院子里坐了!会儿就去睡午觉。
一觉睡醒居然下午四点了,还是被饿醒的,姜黎又从空间里拿了囤
饱餐一顿,出门遛弯消食。
刚好遇见下班回来的周琴琴。
应该是周琴琴吧,二十多岁,穿着一套黑色西裤白衬衫,脚上踩着牛皮鞋,头发盘的很精致。
听李春梅说起,姜黎对周琴琴的印象还挺好的,准备主动跟周琴琴打招呼。
哪知周琴琴眼睛长在头顶上,看到姜黎,直接当没看到,高扬起下巴走了。
姜黎:“……”
瞬间对这个人的好印象跌到了谷底。
逛路的心情都没了,姜黎刚到家门口看到有个人在家门口徘徊。
“你是谁?”姜黎走过去问道。
姜黎对周琴琴的印象还挺好的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