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蓉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一脸不信说道:“你骗人,天底下还有不想当皇帝的?”
林骁没有多解释,一抖缰绳,策马向前奔去。
两人在城外呆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回来之前,两人还在一条清澈的溪水旁停了下来,洗了把脸,歇了歇脚。
萧蓉儿脱了鞋袜,将双脚浸在冰凉的溪水中,舒服得直叹气。
回去的路上,萧蓉儿靠在林骁怀里,感慨道:“真舒服呀,以后可以多带本宫出去游山玩水吗?”
林骁点了点头:“可以啊,不过,过几日我要出趟远门。”
萧蓉儿顿时紧张了起来,问道:“啊?你又要去打仗了?”
“不是打仗,是去视察,总之,你在家安分点,别惹祸。”林骁叮嘱。
萧蓉儿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本宫知道分寸,放心吧。”
很快,两人回到了庄园。
萧蓉儿依依不舍地下了马,回头看了林骁好几眼,才走进了宅子。
晚上,林骁独自一人来到了拓跋安宁的武馆。
从回来后,还没去见过安宁,这妮子估计心里已经埋怨上了。
所以,去之前,林骁专门在花店里买了一束花。
进入武馆后,几十名学员正在练拳,拓跋安宁站在最前方,一身干练的劲装,扎着高高的马尾辫,正在纠正一个年轻学员的出拳姿势。
安阳公主则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监督着另一排学员练习基本功。
林骁站在门口,笑着喊了一声:“公主,好久不见啊!”
一句“公主”,让拓跋安宁和安阳同时转过了头。
然而紧接着,林骁的目光便掠过了安阳,径直落在了拓跋安宁的身上,大步朝她走了过去。
拓跋安宁见到是林骁,心头一喜,但表情却努力保持着平静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林骁走到安宁面前,将手中的那束花递给她,笑道:“送给你。”
一时间,整个武馆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束花上,随即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哇,林将军送给馆长鲜花啊!”
“好羡慕啊!”
“林将军跟馆长什么关系啊?”
拓跋安宁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,她看着那束娇艳的花朵,又看了看周围女学员的眼神,一时间手足无措,低声道:“你给我这个作甚?”
林骁一本正经调侃:“鲜花配美人啊,怎么?不喜欢?”
拓跋安宁羞怯回答:“喜……喜欢,但下次别送了,武馆人那么多……”
她觉得十分羞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林骁却厚着脸皮,伸手抓住了拓跋安宁的手,朗声道:“我送花给心仪之人,有何不可?”
此话一出,拓跋安宁的脸更红了。
安阳公主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手中的木棍握得紧紧的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醋意,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,冷冷说道:“林将军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不要打扰我们练武。”
林骁转过头来,看着她笑了笑,不紧不慢说道:“有事啊,我今日来,是想找安宁切磋的。”
拓跋安宁抬起头来,诧异地看着他:“你跟我切磋?”
林骁理所当然回答:“习武之人,当然要多切磋,才能有所精进,怎么样?敢不敢来?”
拓跋安宁被他这句话一激,又看到周围几十名学员都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。
她咬了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两人在场中央站定,拉开了架势。
拓跋安宁很清楚自己不是林骁的对手,所以她一上来便倾尽了全力。
然而,在两人近身缠斗,进行摔跤较量的时候,林骁明显在故意让着她。
几个回合下来,林骁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,拓跋安宁抓住机会,一个漂亮的过肩摔,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整个武馆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拓跋安宁自己。
她愣在原地,看着倒在地上的林骁,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学员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天呢,馆长竟然连林将军都打败了?”
“哎呀,这你都看不出来?林将军明显是在让着馆长。”
“这叫打是亲骂是爱,你懂不懂?”
林骁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笑着拱了拱手:“没想到你的武艺进展得这么快,佩服佩服啊。”
拓跋安宁清楚林骁是故意让着自己的,脸颊一红,嗔怪道:“你没用全力,再来!”
就在这时,安阳忽然上前一步,大声道:“师傅,让我来跟林将军切磋切磋吧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