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拓站在树梢上,看着贺宴舟轻蔑道:“他已经没救了,意识都死了,你别指望他醒来还是正常人了。
”
贺宴舟恶狠狠地盯着上官拓,“他什么样子又怎样?哪怕是疯了,你也带不走!”
上官拓收敛了笑意。
看着地上打斗的四个人,叫唤了一声,“够了,与他们有什么好浪费时间的,杀了吧。
”
话音刚落,苏问樵弹奏琵琶力度加重,声音也倏然变了味,那一道道音律像是裹上了甜密的刀刃,将玉凤和化龙打得有些猝不及防。
苏鉴清也不闲着,剑簪上裹着一层气流,锋利无比,咄咄逼人。
日月神功和黄泉引几乎同一时间被他们使了出来。
玉凤和化龙强行阻止,还是没能挡住攻击,连连后退,受了内伤。
“两位洞主,没事吧?”贺宴舟在身后将玉凤和化龙拖住,询问了一声,又道,“我来吧,阿云先拜托两位了。
”
“咳咳咳,你能行吗?”玉凤问道。
化龙将她牵走,“他是剑圣啊,比我们厉害,放心交给他吧。
我们当辅助就行了。
”
贺宴舟抬头看着上官拓,“不是要打架吗?躲那么远做什么?”
上官拓从树梢上落了下来,站在了苏鉴清和苏问樵面前,“三打一,剑圣打得过?”
上官拓从树梢上落了下来,站在了苏鉴清和苏问樵面前,“三打一,剑圣打得过?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贺宴舟用无双剑指着几个人,握剑的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看来剑圣很是生气啊?因为什么?因为我们伤害了首领大人?”上官拓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逐渐狰狞,“两个断袖,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脏了别人的眼!”
苏鉴清一脸疑惑,见到贺宴舟逐渐铁青的脸后,倏然恍然大悟,“哦~,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这两位会走到一块去。
举止那么亲密,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啊。
哈哈哈!真是乐死我了!”她说着,抛了一下身上的巾帛。
苏问樵端着琵琶,脸上一副难神色,“罪过罪过,龙阳之好,不见天日才好。
”
玉凤和化龙在他身后阻拦药蚀人,听闻这些话后,倏然嘲讽了起来。
“一个伪娘和一个疯女人,还有一个连chusheng都不如的男人,在这里好意思嘲笑别人,不知羞耻!”玉凤道。
化龙朝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不仅如此,还不守武德。
”
“这些家伙会守武德才怪呢!”玉凤嘴巴像是抹了辣椒油,“一个个人模狗样的,做的事情那才是见不了光!”
贺宴舟原本还有些生气,被他俩这么一说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苏鉴清气急败坏道:“你们说谁伪娘,骂谁疯女人呢?”
玉凤吐了吐舌头,“说你呢,疯女人!”
苏鉴清急得要动手,被苏问樵狠狠拽住,“冷静点!要打也是先将贺宴舟打趴下!”
贺宴舟却是不给他们讨论如何打他的时间,直接九州行连带着无双剑法舞到了两人面前,在两人毫无防备之下就给了每人一剑。
等两人反应过来时被无双剑割破了手臂,再晚点就要剑架颈侧了。
上官拓没想着同贺宴舟动手,他只想等巫暮云醒过来,看着他发疯,而后让苏问樵用黄泉引带他回去。
可是变化来得如此之快,苏问樵和苏鉴清因为同玉凤和化龙打得很是激烈,耗费了不少精力,这会压根不是贺宴舟的对手。
不到十招,两人便被贺宴舟打得连连后退。
苏鉴清接上的右手手腕开始发颤,贺宴舟趁机一脚将其踹到了一旁的树干上,而后又发了狠似的对着苏问樵招招逼人,一剑刺中了他的胸膛,毫不犹豫,一气呵成。
苏鉴清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苏问樵扑了过去,“哥!”
贺宴舟抽出剑又立马抵住了苏问樵的脖子,威胁道:“别过来,小心你哥没命。
”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,别杀他!”苏鉴清请求道。
贺宴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看向了一旁的上官拓,“告诉我,你为何要费尽心思让阿云被阴阳诀控制?”
上官拓看着他手里的剑,没打算回答。
是苏鉴清情急之下将实情尽数吐露了出来。
“因为被阴阳诀控制的人就会像药蚀人一样,疯疯癫癫的,见人就杀,见血就狂暴。
他想利用巫暮云带领药蚀人踏平长安城。
”苏鉴清看着贺宴舟手上的剑一寸一寸融进苏问樵的血肉里,咽了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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