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花千里听了贺宴舟的话,无奈地笑了起来,“算了。
经此一事,我还是不太适合打打杀杀。
”他寻思了一下,“不如考科举,重新开始,做个堂堂正正的地方官,管一方土地,造福百姓罢!”
“哈哈哈哈!好,很好!能重新开始固然是好事,贺某便祝花大人马到成功!”
“多谢。
”
花千里扫了一眼贺宴后身后的巫暮云,“花某也给贺公子提醒一句,凡是武功秘笈,就如同一个绳结,一招一式必有解法,哪怕是阴阳诀。
有些结系在外面,看得见,靠眼力,有些结系在里面,看不见,靠心力。
若是首领大人心力够强,又或者有某些不得不为此突破重重险阻的人或者事,那么很大可能他还会回来的。
”
贺宴舟眼神一亮,像是看到了拯救巫暮云的希望,但是这希望的光芒却无法透过雾霾照亮他。
他对着花千里抱拳道:“花大人的赠,贺某收下了。
后会有期!”
花千里点头,看着两人如同夜鹰般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他面前,倏然有些感慨,这可是两位江湖中的顶级高手。
靖王府的灯灭了,一片死寂。
在围剿千机阁的那天,贺宴舟曾翻箱倒柜,却没有发现巫子明的半点踪迹,上官拓不知将其藏在了什么地方。
于是贺宴舟还是来到了靖王府。
带着巫暮云在偏殿的地下通道找了很久,从暗格处找到了地牢里,什么都没有,连一只田鼠都没有看到。
这靖王府一夜之间变得犹如冷宫一般,秋风萧瑟,落叶纷纷。
贺宴舟站在回廊里,他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就是不见巫子明。
他次次都想着将巫子明带走,却次次都不成功,没法给巫暮云一个交代。
他那么想带走巫子明的尸体是受到了巫暮云的影响,那天这小子哭得太太让人心疼了,所以贺宴舟便一直记着。
“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难不成上官拓将其埋了?”贺宴舟对着巫暮云道。
突然,贺宴舟两手一拍,“对啊,他兴许就是将巫子明埋了呢?!”
玄冰无法长久保存尸体,总有一天尸体依然会腐烂,上官拓若是因为看到了腐烂的尸体,接受不了,选择将巫子明埋了起来也有可能。
巫暮云眯了眯眼,歪着头,朝贺宴舟露出了一抹嗤笑。
贺宴舟起身,走到巫暮云面前,在他唇上啄了一口,巫暮云瞳孔微缩,表现出一抹震惊。
只见贺宴舟冲他笑了笑,然后穿过长廊,从偏殿后窗了翻出去,来到了龙首山。
巫暮云身上的戾气因为那个吻收敛了一些,像是一只随时等着投喂的小动物,紧紧跟在贺宴舟身后。
龙首山有一片枫叶林,林间有一条小径,像是人为开荒不久形成的。
贺宴舟带着巫暮云在王府的陵墓里找了一圈,但却没有找到刻有巫子明字眼的墓碑。
于是,两人便顺着小径往前走去。
不得不说,这其间的景色绝佳。
风过处,红叶簌簌,小径蜿蜒,没入深浅秋色中。
两道影子,一蓝一红,很快便走到了小径尽头。
这里格外幽静,也压根听不到长安城里的喧嚣声,若是将坟墓设于此地,亡者当是安息。
“如果这里都没有教主的坟墓,那么很有可能上官拓已经将其毁尸灭迹了。
”贺宴舟说道。
没想到话刚说完,真就有一座简单用石头推砌起来的墓地出现在了两人面前。
贺宴舟大喜,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“阿云,快跟上!”贺宴舟快速走了过去,还不忘叫一声巫暮云。
巫暮云反应有些迟钝,或者更像是懒散,间隔了许久,脸上才有了动静,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墓地上插着一块墓碑,写的正好是巫子明之墓,只不过在巫子明这三个字前,还加了两个字——爱人。
贺宴舟将这两个字反复确认,有些不可思议。
随后又注意到了边上的一个大坑,里面有一座打开着的棺材,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