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常欢下意识张嘴呼吸,令对方有了可乘之机,瞬间掠至内里,那两粒熟果亦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,时疾时徐地抟,几近变形。
楚常欢咛了几声,语声带泣地唤道:“明鹤,别……”
顾明鹤濒临失控,登时被他唤回了理智,依依不舍地停止了这个吻。
楚常欢的眼里有无限柔情,盈盈而望,引人情动。
顾明鹤俯身,轻抚他的眉,不禁埋怨:“妖精。
”
楚常欢的双臂软绵绵地挂在他的颈上,道:“明鹤,你能替我寻个人吗?”
顾明鹤好奇:“什么人?”
“虢圣安,虢大夫。
”楚常欢道,“此人五十有二,擅岐黄之术,右耳耳珠有一颗黑痣,个头瘦小,说着一口中原官话。
”
“虢圣安……”顾明鹤皱了皱眉,“略有耳闻。
”
楚常欢撒娇道:“帮我找找他,好不好?”
顾明鹤问道:“寻他做甚?”
楚常欢眼波流转,面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:“当然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。
从前怀晚晚时我还能跟着你快马加鞭跑去北狄,可如今多坐片刻便觉腰酸体乏,甚是疲累,若能寻到这位虢大夫,兴许能替我调理好身子,缓解不适。
”
顾明鹤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,眼神莫名变得深邃,片刻后缓声问道:“只是如此?”
楚常欢一时没能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顾明鹤笑了笑,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虢圣安原是梁王府的府医吧?”
顾明鹤笑了笑,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虢圣安原是梁王府的府医吧?”
楚常欢目瞪口呆,蓦然愣住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梁誉和顾明鹤互为仇敌多年,早已对彼此知根知底,虢大夫并非无名之辈,顾明鹤焉能不知?
须臾,顾明鹤面上的笑意渐渐散去,几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:“你今日又去见他了?”
楚常欢沉吟半晌,应道:“嗯。
”
“找虢大夫也是为了他?”
“嗯。
”
顾明鹤继续追问:“给他治腿?”
楚常欢如实道:“是。
”
顷刻间,顾明鹤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,他不知是该恼梁誉没了腿仍能勾引欢欢,还是恼自己留不住欢欢的心。
他很想质问眼前之人,问自己在他心里是否有一席之地、如今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又算什么?
可他心里清楚得很,一旦说出这些话,楚常欢或许真的要弃他而去,从此与梁誉双宿双栖。
暗忖良久,顾明鹤忍下妒怨,强颜欢笑:“好,我帮你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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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昨天有事耽搁了,没写完,鞠躬谢罪[求求你了][求求你了]
第103章
八月秋凉,庭院里那株树冠繁茂的丹桂正自盛放,香气馥郁,十里可闻。
晨间,姜芜搭着木梯爬上树梢,摘了满满一筐沾露的桂花,欲酿些酒,以待仲秋饮用。
她将鲜采的花铺在簸箕里,置于晾晒架上,静候风干。
不多时,李婶在厨房里唤了她一声,她迅速跑去,见李婶正在用漏勺捞馄饨,便问道:“这是什么馅儿的?”
李婶道:“鲜肉。
“”
“鲜肉?!”姜芜惊诧道,“公子害喜,忌荤腥油腻,您怎么突然换了肉馅儿的?”
李婶笑道:“我这两日烧菜用的都是猪油,时蔬里也加了零星一点肉末,公子吃着并无任何不适,想来已过了害喜的日头。
他前前后后吃了快两个月的清油,人都瘦了一大圈儿,也该补补了。
”
姜芜道:“还是您心细!”
诚如李婶所,楚常欢已过了害喜的月份,今日这一碗鲜肉馄饨被他吃尽,果真没再呕吐。
楚锦然问道:“你从前怀晚晚时吐了多久?”
楚常欢应道:“和这个孩子一样,也是两个多月。
”
楚锦然叹道:“你母亲当初怀你时,吐了整整半年,蛋肉之流可是一点儿也碰不得,遭了许多罪。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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