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都是轻的!”
陆任诚的怒火,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平息,反而烧得更旺。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那条破动态,公司损失了多少?齐家那边你要我怎么交?”
“你这个贱人,跟你那个妈一样,都是只会给男人惹麻烦的扫把星!”
“住口!”
陆禾的眼底,终于燃起了两簇火焰,“你不配提我妈!”
就在她准备扑上去,跟这个所谓的父亲拼命的时候,卧室的门,开了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从里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
男人赤着上身,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,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,一路滑落,消失在人鱼线的尽头。
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。
“宝贝儿,谁啊?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宋今朝。
陆任诚的瞳孔,在看到宋今朝的那一刻,猛地一缩。
他认识这个人。
虽然只是在几次商业酒会上,有过几面之缘,但宋今朝那张过分出众的脸,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贵气质,让他印象深刻。
他知道,这是宋家的太子爷,是齐晟那帮狐朋狗友里,最不能惹的一个。
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还这副样子?
陆任诚的脑子,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看看宋今朝,又看看陆禾脸上的巴掌印,再看看她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男人的衬衫,一个荒唐又屈辱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他的女儿,他好不容易培养出来,准备用来攀附齐家的棋子。
竟然……竟然给齐晟的兄弟,当了情妇?
这个念头一出来,陆任诚彻底气疯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陆任诚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们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不知廉耻!”
“陆禾,我真是小看你了,你比你妈还会勾引男人!”
宋今朝原本还睡眼惺忪,在听到这句话后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一步一步,走到陆任诚面前。
他比陆任诚高了半个头,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让陆任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,刚说什么?”
宋今朝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刀一刀,凌迟着陆任诚的神经。
“我……我说我女儿,关你什么事?”
陆任诚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你不过是她养的一个小白脸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宋今朝笑了。
他伸出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衣领,然后,毫无预兆地,扬起手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这一巴掌,比刚才陆任诚打陆禾的那一巴掌,更狠,更重。
陆任诚整个人都被扇得趔趄了一下,半边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肿了起来。
“啊!”
他捂着脸,发出一声惨叫。
宋今朝甩了甩手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满脸嫌恶。
“我的人,你也敢动?”
他看着陆任诚,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,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给你三秒钟,从这里,滚出去。”
“你敢打我!”陆任诚捂着脸,又惊又怒。
“怎么不敢,你再叫唤,我能让你这张嘴永远说不出话。”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宋今朝的声音,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“如果你还想拿到西区那个项目,现在,立刻,马上,从我眼前消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