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坚定地翻过碗底,给霍庭看,“喏,喝完了,一滴不剩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。”霍庭目光终于柔和了几分,眼底除了关心以外,似乎还有几分期冀。
米珂昧着良心哑声回答,
“很有用,喝完头好像真的不那么痛了。”
男人终于满意,将她放回床上,拿起空碗走到门口,
“不痛了就好,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嗯。”
卧室门被关上,四周再次黑暗下来。
等男人脚步声走远,米珂才终于又咳嗽了几声,在床上悲愤地打滚。
“啊――好j好j好j!!”
……
次日一早,米珂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她走到楼下,看到正在打扫卫生的苏姨,扬起笑容,用唐老鸭似的粗粝嗓音打了个招呼,
“苏姨,早啊。”
苏姨脸色大变,“米小姐,你嗓子怎么这样了?”
说多了都是泪。
“没什么,”米珂想到昨晚那碗液体冰糖,苦笑了下,
“就是糖吃多了点。”
不过虽然糖分超标,但其他配伍的药物倒是也起到了效果,米珂后面睡觉倒是不头疼了。
就是半夜醒来好几次去找白开水。
“那还好,我还以为你也感冒了,”
苏姨从厨房端出一直温着的午餐,端到餐桌上,
“先生今天早上起来看着状态也不太好,嗓子也有点哑,说是感冒了,
他说你估计没休息好,让我早餐别叫你,午餐一直热着呢,快过来吃~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