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医生了,”姜忆虹从病床边站起来,一脸担忧道,
“他本来都恢复得好好的,甚至可以走两步了,
怎么突然会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呢?”
这位郑医生看了一会儿姜叙臣的病历本,也问了和米珂一样的问题。
姜旭臣回答后,郑医生一脸凝重道,
“引起病情退化有很多原因,如各种继发性医学并发症,
神经与心血管因素,甚至心理和药物问题都有可能。
这个需要等明天各部门上班后,给姜先生做一次系统的全身性检查才能具体分析。
但患者和家属也不需要太过担忧,病情恶化到再也站不起来的可能性很小,
更何况,给姜先生配备的都是最优质的护理和医师资源,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郑医生的话如一颗定心丸,让姜忆虹和林奶奶都安心了许多。
只要不是永久性的,那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否则他们都不敢想象,努力了这么久却再也站不起来,会给姜叙臣造成多大的二次伤害。
姜忆虹万般感谢地将郑医生送走,肖寒也真诚地安慰了姜叙臣几句。
而当她正要离开时,忽然,病房里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李歆从病房外风风火火地走进来,看到病床上摔伤的姜叙臣,李歆二话不说,重重地就将肖寒推到一边。
“你怎么照顾的?怎么会把病人摔成这个样子呢?”
肖寒是今年才来这间医院工作的,因此资历比李歆晚两年。
面对前辈的指责,她虽然很委屈,但还是认真地解释。
“歆姐,我一切护理都是按照标准流程来做的,姜先生变成这样谁都不想,
郑医生也说了,导致他肌无力的原因可能要明天做完全身检查过后才能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