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年的秋祭非常热闹。
但这一切都和谢拦鹤无关。
谢拦鹤一直守着许令绒。
许令绒喝了一口米粥,第一口还有点没滋没味的,但是到了第二口,果然察觉到了其中的鲜美滋味,眼睛一亮:“好吃。”
王多全连忙道:“诶嘿,这都是小厨房为了姑娘的口味做的,因着容大人吩咐了,一定要给姑娘最好的照顾!”
谢拦鹤警告地看他一眼,演的有点太浮夸了。
许令绒“哦”了一声,眼珠子在二人中间转了一圈。
“原来,斜月大人有这样大的威风,不过,”许令绒问道,“小厨房难道不应该紧着陛下那边吗?什么时候了,怎么在给我这里忙活?”
这可是午后。
要是真的存在那个“陛下”,如今应该才是那边最忙碌的时候吧。
许令绒这话一出,王多全的脸色明显愣住了,小心翼翼的看向谢拦鹤。
这话要怎么回啊。
谢拦鹤淡淡地道:“陛下那边人多得很,用不上。”
呵呵。
许令绒心中哂笑,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!
“我想见见陛下。”
就这么打直球!
许令绒这话一出,谢拦鹤果然愣住了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我都没见过陛下呢,我就是要见他。”
许令绒一股要挑事的味道。
谢拦鹤眯眼,审视地看了眼许令绒。
他忽而道:“许令绒,你真的是许令绒吗?”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
许令绒翻白眼:“你疯啦?”
这个谢拦鹤,脑洞还真是有够大的。
怀疑她被人替代了,也不怀疑自己暴露了!
“我已经从你们那里知道我昏迷了足足有十五天。”
许令绒差点把秋祭都给昏迷了过去。
方才王多全说的时候,系统001不停在怪叫,说明明只有三天,怎么就变成了十五天?
还是系统2329道:“咱们的系统在这里有点不受控了,要是再找不到这个游戏世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恐怕真的要连带着咱们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。”
也就是说,这俩系统现在也是个时好时坏的状态。
一切都只能靠许令绒自己摸索。
之前还说过按照过去许令绒和谢拦鹤的行动路径,继续推进主线。
如今已经变成了许令绒见机行事。
许令绒本来就不想去推那神经兮兮的主线。
就算是她和谢拦鹤的过去也一样。
她现在和谢拦鹤已经相爱了,那就应该直接从这里推进!
所以她现在只想要一件事。
谢拦鹤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狐狸真身给露出来?
“十五天里,难道你们就不好奇我昏迷了之后,在昏迷的世界里见到了谁吗?”许令绒老神在在地道。
“什么?”
王多全一脑袋雾水,那人晕倒了,就是晕倒了,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什么叫做在昏迷的世界里见到了谁?
“您做梦了?”王多全找了个最靠谱的说法。
谢拦鹤目光沉沉地看着许令绒。
所以,许令绒昏迷果然是因为她自己的来历原因吗?
但这个和皇帝又有什么关系?
谢拦鹤想到许令绒之前三番四次地想着要推倒暴君。
难不成,“暴君”不除,许令绒就会消失?
谢拦鹤险些没抓稳筷子,眼神很沉。
许令绒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谢拦鹤沉沉的眼神,继续道:“什么做梦,你说的太老土了,我可不是做梦,我是真的见到了,陛下哦!”
许令绒道:“在我的梦里,他和斜月大人长着一样的脸。”
“但是呢,”许令绒放下了筷子,擦了一下嘴巴,不继续了。
谢拦鹤看她表演,没有说话。
王多全倒是那个忍不住的:“但是什么啊?您快些说吧!”
许令绒嫌弃地道:“但是此人,真是粗鄙不堪。”
“不仅动不动就kanren脑袋,还胸无点墨,我问他什么经书伟略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还想要人砍我的脑袋呢,我就骂他绣花枕头,什么都不会,居然只想着用强权逼迫我认输。”
“真是个笨蛋皇帝。”
“如今醒了,我是想要确认一下,我这个梦做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王多全:“……”
谢拦鹤:“……”
王多全偷偷地看了眼谢拦鹤的脸色。
果然,一下子变成黑炭似的。
果然,一下子变成黑炭似的。
偏偏还不能发作出来。
这毕竟是姑娘梦境里的皇帝啊。
谢拦鹤道:“看来你在梦里的地位还不低,居然能和陛下这样说话,他还不会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许令绒立刻拍着胸口道:“那是自然,我本来心虚,但是,那是个很奇怪的梦,我啊,是被你带到他面前去的。”
谢拦鹤不由得一愣。
许令绒道:“你和我说,有什么话直接和陛下说,你是他最好的亲弟弟,绝对也不会对弟媳怎么样,就算我想在他寝殿里耀武扬威,他也绝对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结果呢,我一看见陛下,他就对我来了个下马威,让我在地上跪着,跪上数十个时辰都不准起!”
谢拦鹤蹙眉:“不可能!”
许令绒马上拍了一下桌子:“哇,在梦里,斜月大人,你就是这样维护我的!”
谢拦鹤:“……”
王多全:“……”
“你一下子拍了桌子站起来,说,我的女人,绝不可能跪在你的跟前,你也不过是运气好比我早生几天,不然这皇位也轮不到你来坐!”
谢拦鹤:“……”
王多全:“……”
许令绒已经编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她赶紧又加了几句霸总语录进去。
“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!还有什么,你胆敢伤她一分,我便灭了你!”
“停。”谢拦鹤打断。
他听不下去了。
王多全倒是眼睛亮晶晶的,期待得很:“姑娘这个梦还怪有意思的。”
许令绒微微一笑。
当然有意思啦,因为我就是编出来刺激刺激这个“暴君”的。
谢拦鹤没想到,许令绒对皇帝的厌恶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他顿了顿:“你喜欢我这样说话?”
许令绒“呃”了一声:“那倒也不用,就是,反正斜月大人你知道的嘛,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位,如今梦到他十万个不好,也只是想确认一番。”
“你就让我见一见嘛。”
谢拦鹤一下子陷入两难。
许令绒喜欢皇帝这个身份,他不高兴。
许令绒不喜欢,他也不高兴。
他面色沉沉,忽然想到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句话。
他希望许令绒爱自己。
爱全部的他。
包括皇帝身份。
“他会见你。”
谢拦鹤的指尖轻轻揉搓许令绒的唇,然后轻轻地给了她一个吻:“你们一定会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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