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锵,哪里有你说得那样,明明笑起来阳光明媚,多接大气呢。”白苏说道
“这么帅气的笑还是你懂欣赏,那是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能理解的。”潘汉锵嘲讽着。
白苏笑了笑
火苗如灵动的舞者,在窑内跳跃着,逐渐燃烧起来。接着,她又将更大的木材如小山般叠放在小木材之上,火势愈发凶猛,宛如一头咆哮的雄狮,最终达到了一个稳定的局面。
“你女朋友挺厉害的。”张伟煦不由地夸奖道:“不知道她家在哪里的?”
“不是我女朋友呢!她是莆田人,过来这边玩玩,体验一下这边的过年到底是怎样。”潘一鸣淡淡说道。
“莆田?那不是福建那边的?那么远过来玩,不会是住在你家?”张伟煦疑惑问道。
“是住在我家。”潘一鸣认真说道:“不然去外面租房得多贵,而且这显得我不够地道,过来我这边玩,还让去外面住房。”
然而,他的内心却越来越不自信,或许只能听天由命,顺其自然了吧!毕竟,谁又能说得清楚呢。
“你们两个大男人竟然让一位女生烧火,有没有,有点过分啊!”潘汉锵特意把‘啊’字尾声拖的长长的:“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?女孩子应该让她烤火就,你们竟然颠倒过来。”
“窑口这里烤好温度高点,让他们两个劈柴就好。”白苏微微一笑,倾国倾城。
“你以前有吃过窑鸡吗?”张伟煦问道
“你们
“不是广东吗?”大家齐声问道。
白苏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是,那你们知道窑鸡的来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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