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结束,各家夫人小姐纷纷到拾芳阁试戴。
卫昭正跟吏部侍郎夫人介绍各种宝石所代表的寓意,便听到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阿昭……”
卫昭回头,就瞧见肖氏牵着沈莹,风尘仆仆地站在身后。
“嫂子?莹儿!”卫昭快步上前一把抱起沈莹:“莹儿如今是大姑娘了。”
沈莹已经六岁半,心智成熟许多,被卫昭这么一夸瞬间不好意思起来,怯生生的回道:“谢谢二婶夸奖。”
“许久不见,莹儿跟二婶生疏了?”卫昭心中很是懊悔,这两年自己光顾着忙生意,都忘了多跟孩子亲近,沈莹都不认她了。
“阿昭,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肖氏把卫昭拉到一边,低声道:“你有没有看到娘?”
“娘不在永安村?”
“前些日子娘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,非要进京来找明砚,我劝不住,便尽快把手上的账目交接给红柳,结果……还不等我交接完,娘就不见了,我想着她该是来京城找明砚了。”
闻卫昭也没心思细究到底是什么人给王氏吹了风,赶紧安抚肖氏:“嫂子你先别着急,我现在就派人去找明砚回来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卫昭先带着肖氏和沈莹回了曲府,又派人去了户部叫沈明砚回来。
红姨烧了热水,肖氏和沈莹好好泡了个澡,换上新衣裳,这才看出点人样。
等着沈明砚回来,听到王氏独自一人进京来找他,真是又急又气。
“我下午已经派人出去在京城找了,五殿下那边我也打了招呼,让他拿着婆母的画像帮忙问了城门口的侍卫。”
一连找了五日,仍不见王氏的身影。
“我也是从村中过来的,按理说我跟娘走的是一条路,她早就该到了,怎么就找不到人呢?”
“若是遭绑架也该托人过来要钱才是。”卫昭也好奇,就以白青的能力,莫说是个大活人,便是一只耗子,五日也该翻出来了。
曲老爷子见他们三人唉声叹气的模样,坐在一旁边逗沈莹边说着风凉话。
“要我说,你们这么找就是白费力气,说不定哪天就有人主动把你娘送上门了。”
“老爷子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卫昭不解。
“话里的意思。”
沈明砚垂着头,眸色晦暗:“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我娘藏起来了?”
曲老爷子哼笑:“等着吧。”
果然,就在第七日早起,沈明砚下朝回家的路上,被人拦住车马。
“明砚,明砚,我是娘啊……”
闻,沈明砚猛地掀开车帘,就见着王氏被一位白衣少女扶着,站在路中间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