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他沈明策爱装仁厚君子、爱惜自己的名声,那就让他装到底,但是不能让嫂子受了委屈。”
眼瞧着话又落回大嫂身上,沈明砚叹声开口:“打铁还需自身硬,咱们毕竟是外人,便是这时撵走了一个柳姝柔,还会有下一个,咱们着急没用,得让大嫂子自己意识到,她再这样软弱下去,受伤的可不止她一个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先静观其变。”
卫昭知道沈明砚说的对,沈莹出生没多久,沈明策便去了战场。
父女之间的感情,只剩靠那点血缘撑着。
都说孩子能得到多少爱全靠母亲的争取,在这样封建的古代更是。
归根结底,沈莹不是自己的女儿,在沈明策面前,关于沈莹,卫昭的底气不如肖氏足。
瞧着卫昭一脸惆怅,沈明砚耐着性子安慰:“嫂子如今虽是忍让,只是她对大哥感情深厚,等过段时间完全清醒了,大哥不是她对手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嫂子给你做账这么多年,分毫不差,她现在只是不算,但并不代表心中没账,等真要结算那天,够大哥喝一壶的。”
沈明砚捂着肋骨:“再说还有咱们在呢,没事的时候我时常多回去几趟多看着大哥些。”
卫昭知道自己误会了沈明砚,心里懊悔不已。
“你还疼不疼,刚才是我一时情急,快让我看看。”卫昭伸手去扒沈明砚的衣裳。
她动作粗鲁,把沈明砚的外衫撕落,窄腰全然袒露,肋骨被磕碰的地方隐隐泛红。
沈明砚腰腹劲瘦无赘肉,皮肉下筋骨清晰可见。
卫昭咽了咽口水,这不就是别人常说的薄肌吗?
她没想到短短几个月,自家男人居然这么有上进心。
冰凉的小手借着安抚的由头肆意妄为。
沈明砚握住卫昭作乱的玉指,声音低沉暗哑,强压着心中悸动。
“阿昭,还有一事,你需早做准备。”
卫昭茫然抬头:“嗯?什么事?”
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把沈明砚推倒,根本没心思想旁的。
“赵铁头的大哥赵铁柱也活着回来了,同样加官进爵,他的职位虽不如沈明策,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也是得罪不起的人物。”
“嗯,知道了……”
沈明砚瞧着她这幅花痴犯傻的模样,淡笑开口提醒:“他那人护短是出了名的,记得小时候,赵铁头跟村里的孩子打架,不管输赢,赵铁柱都会再去把那个孩子揍一顿。”
他定定看着卫昭:“你说他回来瞧见赵铁头变成残疾,会把这笔账赖在谁身上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