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亦可沉沉的看着他。
一身黑衣,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,面具后的容貌和表情,不得而知。
但她知道,且相信他的忠心。
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人,母亲说,他的忠心毋庸置疑。
“你去淮安侯府,把盛文君的脸划了。毁得越严重越好,是那种神医来了,也不能恢复的程度。”闻亦可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黑衣人没有任何质疑,重重的点头,“小姐放心,属下定做好。属下现在就去。”
说完,起身个准备离开。
“阿诡。”闻亦可叫住他。
已经走至门口的阿诡止步转身,“小姐还有什么吩咐?”
闻亦可起身走至他身边,语气中带着关心,“阿诡,小心点。不管任何时候,以自己的安全为前提。”
“我没有别人了,只有你和紫竹了。我不希望你们俩出事。”
紫竹的眼眶浮起一抹湿意,然后用衣袖拭去。
阿诡点头,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望着她,“小姐放心,属下绝不会让自己出事的。属下会遵夫人命,保护小姐一辈子。”
“阿诡,谢谢你。”闻亦可看着他,一脸真心道,“你去吧。”
“是!”阿诡应着,转瞬间消失在黑夜里。
“小姐,奴婢服侍你歇下吧。”紫竹走至她身边,声音有些哽。
“不用。”闻亦可摇头,“我不累,等着阿诡回来。你先去歇息。”
“奴婢陪着小姐。”紫竹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……
淮阳侯府
夜,万籁俱寂,一片漆黑。
锦绣院
盛文君躺在床上,睡得很熟。
一道身影轻手轻脚的推开卧房的门,又轻手轻手的朝着床走去。
穿着黑色的衣服,还将自己的脸也用黑布罩住,只留两只眼睛在外。
但,肥肥胖胖的身形,倒是与盛老夫人身边的孙妈妈十分相似。
直至床边,一双眼睛阴恻恻的盯着床上睡得很熟的盛文君。
半晌后,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弯腰将盛文君的嘴巴捏开,将瓷瓶里的东西全都倒进她的嘴里。
熟睡中的盛文君,竟然将里面的液体全都咽了下去。
见着她咽下,孙妈妈的眼睛亮了亮。
又等了有一柱香的样子,这才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,抽出之际,那匕刃在黑液里发出闪闪的寒芒。
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睡死过去的盛文君,然后手起刀落,在盛文君的脸上一下一下的划着。
每一下都是划得很用力,殷红的血汩汩流出,瞬间染红了枕头与被子。
而熟睡中的盛文君却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那一张白嫩的脸,不过片刻时间,就被划得惨不忍睹,每一刀都是深可见骨。
划完之后,孙妈妈直接将那匕首往地上一丢,转身离开。
她不知道的是,阿诡就在房梁上,亲眼看着她一刀一刀划破盛文君的脸。
待孙妈妈离开之后,阿诡跳下房梁,看着面目全非的盛文君,捡起那地上的匕首,将她的一头秀发剃了个精光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