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孙妈妈应该是领了老太婆的意,去毁了盛文君的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天一亮,盛文君容貌尽毁一事在淮阳侯府传开,老太婆就该说服自己的儿子盛谦,让二房的盛莲君顶上了。
呵!
闻亦可笑了!
死老太婆,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!不过,这倒也是间接的帮了她的忙。
她就信,盛琼枝会没有动作。
那老太婆可是个狠人,绝不可能让闻瑶查到这事是她做的。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将屎盆子扣在盛琼枝头上。
可,盛琼枝又岂是她能够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呢?
只怕天一亮,淮阳侯府就有得闹了!这一场好戏啊,只可惜,她不能亲自去观看了。
但,闻培德这个老东西,肯定是要被请去淮阳侯府的。毕竟,事关太子妃呢!
就看他是要顺着皇后的意,继续将她踢除在外,还是为了闻家的荣耀,去说服皇后,让她嫁入东宫。
“紫竹,宽衣。”闻亦可对着紫竹心情愉悦的说道,“困了,该歇下了。天亮后有得忙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紫竹应着,笑盈盈的为自家小姐宽衣松髻。
……
淮阳侯府,锦绣院
盛文君是被脸上传来的钻心痛意痛醒的。
还有,一股浓浓的血腥味,钻进她的鼻腔里,让她忍不住反胃。
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,只觉得掌心一片湿糊。而且脸上感觉怪怪的,不似以往的光滑顺手,好像有什么格子状的东西。
还很痛,痛得她叫出声,“啊!痛,痛!”
婢女采月与采衣听到她的声音,推门进来。
然后……
“小……小姐……”
两人均是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得不知所措了,目瞪口呆的看着盛文君,眼眸里尽是惶恐与害怕。
小姐的那一张脸,被划成了格子状,而且每一刀都划得很深,她们俩远远的都能看到小姐脸上的骨头了。
被子上,小姐的里衣全都是血。这一张脸,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。
还有那一头的乌黑秀发……全被剪得七凌八落,就像是被狗啃了一般。
两人就这么呆若木鸡一般站于门口处,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。
“还杵那干什么?还不赶紧过来!”盛文君朝着两人怒吼,“过来帮我看看,我的脸怎么了!为什么这么痛!镜子呢?赶紧把镜子拿过来!”
越来越痛了,而且脸颊还有一种麻木的感觉。
采月和采衣反应过来,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本能的撒腿往外跑,边跑边喊,“不好了,小姐出事了!老爷,夫人,小姐出事了!”
盛文君听清楚了。
脑子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脸颊上的痛感越来越钻心了,几乎让她痛死过去的感觉。
猛的坐起,看着自己掌心那黏糊的血液,低头看到的是被血染红的枕头,被子,以及白色的里衣。
顾不得那么多,忍着钻心的痛快速的下床,跑至妆奁前照镜子。
然后,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……
“啊——!!!!”杀猪般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响起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