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铖,你说,想怎么处置?”英国公看着他,沉声问。
盛锦铖深吸一口气,缓声道,“就这样吧!让他们回婺州老家,我不再追究了。”
听着这话,所有人均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。
“锦铖……”闻氏看着他,声音都有些颤。
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二房呢?
“母亲,不必再劝我了。就这样吧!别闹了!”盛锦铖很是平静的说道,“淮阳侯府的笑话已经够多了,别再让人看笑话了。”
“二叔,收拾一下,今日就启程回婺州吧!”
盛廉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最终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锦铖,二叔谢谢你。二叔保证,这辈子,我们一家四口不再进京。”
“嗯。”盛锦铖淡淡的应了一声,然后朝着盛琼枝走来,“大姐姐。”
盛琼枝一脸关心的看着他,“锦铖弟弟,好好养伤。你的大度,大姐姐佩服。相信有你在,淮阳侯府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借大姐姐的吉。”盛锦铖的语气依旧平静的很,让人听不出一点情绪变化。
再加之他戴着帷帽,自然也就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。
但,他的反应着实让盛琼枝意外,却又意料之中。
毕竟上一世,他可是真的做到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。
登基后的太子,对他可是更加的信任了。只要是盛锦铖说的,都是对的。
以至于,有些忠臣不愿意大祁朝在这两人手里亡败,在朝堂上冒死提出不少盛锦铖的罪证。
然后,所有与他作对的人,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
不是全家被匪徒灭门,就是突然暴毙一夜而亡。
要行就是那些原本指向盛锦铖的罪证,突然之间就全部掉转方向,指向了提出者。
然后就是盛锦铖拿着圣旨,对他们进行抄家灭门。
用奸佞两个字来邢家盛锦铖,真是一点不过分。
整个盛家,若说谁的脑子最好,手段最狠,行事果断,那非盛锦铖莫属。
所以这一世,她就先断了盛锦铖的仕途。
脸毁了,手不能握笔了。那他就绝不可能如上一世那般,光明正大的站在朝堂之上了。
就算他还有脑子,还能给太子出谋划策,那也只能如老鼠一般,藏于黑暗之中了。
当然了,至于这个脑子,他还能保持多久,就看盛文君这个同胞姐姐的心情了。
“大姐姐回府这么久了,弟弟本应该早早来见大姐姐的。奈何事情突发了,弟弟怕吓着大姐姐,就不直面相见了。还请大姐姐见谅。”盛锦铖的语气很真诚。
盛琼枝重重的点头,“一家人,不必如此见外的。眼下最要紧的是养伤。相信在国公爷在,定不会让弟弟过多受罪的。”
“想来闻夫人这两日应该很忙,那我就过几日再让人来核对我母亲的嫁妆了。”
“希望到时候闻夫人可不能再像前儿那般,拒不归还了。虽然我也心疼弟弟妹妹,但若是闻夫人用我母亲的嫁妆给弟弟妹妹当嫁妆和聘礼,那别说父要不同意,就是国公爷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转头看向英国公,嫣然一笑,“国公爷,您说是不是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