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菊点头,“是,奴婢现在就去安排。”
“还有,让人也把这消息传给闻亦可。”覃书宜一脸意味深长道,“闻家人的事情,自然得让闻家人来动手的。”
……
英国公府
春雨将淮安侯府发生的事情,如实的告诉英国公。
听完,英国公整个人怔住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盛谦被人下了绝嗣药?而且还是两次?一次是他的老妻在十七年前下的。一次是盛文君那个畜生下的。
而戚氏竟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。
他若是知道,怎么可能会让闻莹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嫁过去?
肯定是要让她把孩子打掉的。
虽然那个时候,大夫才堪堪的把她的喜脉诊出来。
他想着,如果闻莹把这个孩子生下,那于他来说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至少他可以拿这个孩子将太子这个外孙捏住。
“国公爷,现在该怎么办?”春雨急急的问,“小姐还在等着国公爷去救。国公爷,奴婢求求您,救救小姐!救救小姐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说完,跪下重重的磕头。
英国公深吸一口气,心有不甘的闭了下眼睛,“起来,去淮阳侯府。”
“是,是!”春雨赶紧应着。
“国公爷,你这是要去哪?”刚迈出门坎,与迎面而来的戚氏遇了个正着。
见着春雨,戚氏眼里闪过一抹狠厉。只是被她掩藏的很好,然后是一脸关心的看着英国公问。
话落,英国公抬手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英国公恶狠狠的瞪着她,“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!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,我再来跟你算账!”
这一个巴掌,打得戚氏一头雾水,更是打得她颜面尽失。
这是她嫁给闻培德三十八年来,第一次被打,而且还是当着好几个下人的面。
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着,嘴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味,就连耳朵都一直在“嗡嗡”的响着。
英国公连一个眼角也没有施舍给她,急步离开。
“闻培德,你敢打我!你竟然敢打我!你怎么可以打我!”戚氏愤愤的瞪着他那渐远的背影,撕心裂肺的吼着。
“夫人,夫人,不可直呼国公爷的名讳啊!”余妈妈吓得脸色惨白,赶紧伸手去捂她的嘴,“夫人,莫再惹怒国公爷。”
戚氏的怒意,又哪里是余妈妈三两语就能平息的。
当然,她把怒意迁怒到闻莹身上。
毕竟刚才跟在国公爷身后的那个贱婢是闻莹身边的婢女。
这小贱蹄子都已经嫁去盛家了,怎么还让她的婢女回来请国公爷?而且还让国公爷对她动手?
“余妈妈,你去查一下,春雨那个小贱婢回来干什么。”戚氏冷声吩咐着周妈妈。
“是。”余妈妈赶紧应着。
“孙女见过祖母,祖母安康。”闻亦可恭恭敬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