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到底还是儿子好啊!是儿子把她从阎王手里救回来的。不,是从谢敬之的手里救回来的。
谢敬之,你好狠的心啊!竟然要置我于死地!
这些年,我为了你,做了那么多事。没有我,哪来今天的你啊!你的侯爵是怎么来的,是忘记了吗?
你一次又一次的对不起我,伤害我!现在竟要我死!
谢敬之,是你不顾念我们之间的情分的。是你亲手斩断了我对你的情爱,那就别怪我了。
“说,你为什么要对珺儿下毒手?”谢敬之恶狠狠的瞪着韩弄影,咬牙切齿的质问,“明日就是科考了,你却虐待他,让他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!”
“韩弄影,你为何这般恶毒?珺儿就像不是你亲生的,也是你看着疼着长大的!他和你亲生的有何区别?”
“什么对谢珺下毒手?谢敬之,你在说什么?”韩弄影一脸茫然的看着他,“我对他做什么了?我有机会对他做什么吗?”
“这段时间,他就在自己的屋子里温书,谁也不见!所有的饭食,是你安排的人准备的。我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他身边的每一个人,都是你的心腹!我如果靠近他,你的心腹会不禀明你吗?谢敬之,你就算要往我身上泼脏水,也找一个可信度高一点的!”
谢敬之微怔,很认真的品着她的话。
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。
为了谢珺能参加科举,他把自己身边的两个可信之人派到谢珺身边,照顾他。
若是韩弄影真的对谢珺动手,他们不可能不来告诉自己的。
可是,珺儿身上的那些伤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如果不是韩弄影动的手,那又会是谁?
而且还偏偏选在科考前夕,珺儿就病倒了?除了韩弄影,他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。
“这个府上,除了你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不想珺儿好!”谢敬之凌视着她,梗着脖子怒吼。
“呵!”韩弄影轻笑出声,一脸冷漠的看着他。
这样的眼神,让谢敬之不禁的生出一抹不好的预感来。
“谢敬之,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她的语气充满了失望,“原来这么多年,我的付出,对你来说,竟是什么也不是啊!”
“谢敬之,你到底有没有心?如果不是我,你能得到这个侯爵?如果不是我,你能过上好日子?如果不是我,你能解决掉谢韫之还有你的嫡母?”
“谢敬之,论过河拆桥的本事,你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啊!”
“我真是后悔啊!后悔当初被你哄得团团转,失去自己的判断与主见,什么事情都听你的。”
“到头来,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!谢敬之,你可真是对得起我啊!”
“你闭嘴!”谢敬之朝着她面目狰狞的怒吼,“韩弄影,你再敢提那些破事,休怪我不客气!”
韩弄影凌视着他,“你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法?”
谢敬之深吸一口气,重重的闭了下眼睛,冷冽的声音响起,“既然珺儿没办法参加科考,那你也不必参加了!”
说完,一个转身,朝着谢璧的肚子狠狠的踹过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