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慌慌张张的离开了。
“夫人,他真的会照做吗?”朱妈妈一脸不确定的问。
韩弄影又是一声冷哼,“会的!为了自己能活命,他一定会这么做的。谢敬之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的!”
“死,对你来说,太便宜了。我要让你活着,却生不如死!我要让你知道,背叛我是什么下场!”
邱妈妈领着大夫进来。
大夫给韩弄影处理伤口,包扎,又写药方,然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后,离开。
“夫人,不让大夫给二少爷看看吗?”看着大夫离开的背影,邱妈妈轻声问。
“他不配!”韩弄影面无表情道。
那个畜生,留他一条狗命,已是对他大恩了。
……
十月初十,宁王与覃家大姑娘大婚。
覃家举全家之力,给覃书宜准备了八十抬嫁妆,再加之陆颛给的聘礼,覃家如数当作覃书宜的嫁妆,一起抬回宁王府。
还有皇帝赐的,俞妃赐的,以及皇后面上赐的,也都给了覃书宜。
盛琼枝给了她四十抬添妆,闻亦可也给了她四十抬添妆。
前前后后的回起来,覃书宜的嫁妆用十里红妆形容,真是一点不为过。
看着抬嫁妆的长队伍,一路从覃府朝着宁王府而去,吹锣打鼓的,别提多热闹了。
但是燕王府却是一片死寂,特别是燕王妃,简直都想要杀人了。
她的眼眸迸射着熊熊的怒火,就这么端坐在椅子上。
显然,宁王娶妻的势头,已经盖过了两个月前,太子大婚了。
虽然他们嫁去东宫的并非他们的真女儿,但是在外人看来,那就是郡主。
燕王府的实力自然是远胜于覃府的。
毕竟覃父只是区区书院的院长而已,能凑了八十抬嫁妆,已是将整个覃府给搬空了。
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,盛琼枝和闻亦可竟然每人都给覃书宜添了四十抬嫁妆。
还有皇帝赐了八十抬,俞妃赐了六十抬,皇后也象征性的赐了二十抬。
再加之陆颛的那八十抬出聘礼,这哪里是亲王娶妻啊,简直是踩在太子头上蹦跳啊!
不,不止踩在太子头上,还有皇后与他们燕王府啊!
“王爷呢?”燕王妃扫视一眼,没看到周枕,冷声问着何嬷嬷。
何嬷嬷的脸上闪过抹慌乱,张了张嘴,欲又止。
“说!”燕王妃厉声道,“如实说!”
何嬷嬷深吸一口气,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沉声道,“回王妃,王爷昨夜就没回府。”
“啪!”燕王府重重的摔了手里的茶杯,一脸阴鸷森寒,“贱人!害了自己的儿子不说,还连累我儿!今天,莫不成还想让周桉替她去送命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