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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敬之一回府,管家就匆匆的来告诉他,“侯爷,夫人请你去一趟,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。”
闻,谢敬之一怔,眼里闪过什么,“她不疯了?”
管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回答,谢敬之就匆忙朝着韩弄影的影夕院而去。
韩弄影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的饮着茶,一副很有耐心等着的样子。
见状,谢敬之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,一个箭步上前夺过她手里的茶杯,重重的摔在她的脚边。
“韩弄影,你好大的本事!竟然敢给我装疯卖傻!”他一脸狠戾的瞪着她,那双眼睛,大有一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意思。
茶杯四分五裂,茶叶和茶水溅到她的鞋面上,而她却半点没有在意。
韩弄影起身,一脸冷漠的与他对视,“疯是真的疯了一段时间,不过也是拜你所赐,疯病才好的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谢敬之一脸不解的看着她,唇角抽了抽,“韩弄影,你到底想干什么?啊!你看看你,现在这个侯府,哪里还有一个侯府的样子?”
“主不主,仆不仆的!我当初怎么就把你娶进门?还有,你说,月儿是不是你害死的!”
到现在,他的脑子里还记着韩月影的死。
“呵!”韩弄影冷笑出声,一脸阴恻恻的盯着他,“谢敬之,我怎么没发现,原来你对韩月影的感情这么深啊!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舍弃她而选择谢瑷呢?你应该舍弃谢瑷才是啊!”
“你看现在,谢瑷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处呢?她是嫁去燕王府了,可是你看,她帮到你了吗?”
“她没有和世子同珩圆房啊!但是她却爬上了周桉的床!哦,不对!不是她爬的床,而是周桉替子入洞房啊!”
“你再看啊,周珩这个世子,被皇上贬去了边境前线。而燕王府也被夺了亲王爵位,只得了一个伯爵。”
“谢敬之,你说你到底得到了什么呢?最爱的女人死了,寄予重望的女儿,也没有给你带来你期待的好处。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”
她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敬之,眼里充满了嘲讽与鄙夷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谢敬之咬牙切齿的瞪着她,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着,大口的喘着气,脸色一片惨白,眼眸却是一片猩红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这么气做什么呢?”韩弄影走至他身边,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着气,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,“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,你自己没数啊!”
“这般气急败坏的,只会伤身。经过了这么多事情,你怎么还是做不到心平气和呢?”
“你看我,就和以前不一样了……”
“韩弄影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谢敬之打断她的话,朝着她一声怒吼,语气中充满了警告与威胁,“你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!你说,到底想干什么!”
韩弄影松手,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一字一顿,“如果我说,我可以帮你,让太子殿下重新重用你,你相信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