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说了,这个孩子,我一定要生下来!”谢瑷再次打断她的话,“你如果再逼迫我打胎,大不了同归于尽!”
“不止同归于尽,我还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王府对我做的肮脏事情!如今周家已经惹怒了圣心,亲王爵位也没有了,你要是再敢逼我,信不信,我让你连这个伯爵都守不住!”
“不信,你大可以试一试!看我做不做得到!我也告诉你,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
这个孩子,将是她在伯府的希望。
谢瑷心里很清楚,周珩这个人,怕是回不来了。那她就更不能失去这个孩子。
这个孩子他只能是周珩的。
“谢瑷,你敢威胁我?”阮氏一脸狠厉的盯着她。
谢瑷深吸一口气,无惧的迎视着她,“对!我就威胁你了!反正我贱命一条,你若想和我一起死,大可以试试!”
“你……”阮氏竟是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,就这么充满恨意的盯着她,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将她给千刀万剐了。
“母亲,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?”谢瑷先妥协,一脸严肃的说道,“我肚子里的孩子,是夫君周珩的。”
“谢瑷,你这个贱人!”阮氏勃然大怒,眼里的恨意更浓了。
这个贱人,竟然还想把这个贱种按到珩儿的头上!
“怎么,母亲不同意?”谢瑷一脸冷漠的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母亲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阮氏打断她的话,咬牙切齿的瞪着她,“谢瑷,你敢胡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弄死你!”
谢瑷却是笑了,不紧不慢道,“所以,母亲还有别的选择吗?这个孩子,他只能是我夫君周珩的。母亲也不想再闹出笑话,让人指指点点的吧?”
她慢条斯理的在椅子坐下,抚了抚平坦的肚子,继续慢悠悠的说道,“母亲,我说句大实话,夫君能不能回来,都是个未知数……”
“谢瑷,你敢咒我儿!”阮氏抬手又在往她脸上呼巴掌。
但这一次,谢瑷没有让她打中。
直接用手挡掉了她那呼过来的手腕,疼得阮氏好一通呲牙咧嘴,然后又是气得恶狠狠的瞪着谢瑷。
“母事,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啊!”谢瑷冷声道,“你再这么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打下来,我可是会反抗的。兔子急了还咬人的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谢瑷,你好样的!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阮氏抚着自己的胸口,已然被她气得不行。
谢瑷抿唇一笑,继续若无其事道,“母亲,你也莫气。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我说的是实话。不管是周珩,还是太子,回京的可能性小之又小。”
见阮氏又要发怒,她好相劝,“母亲,你先别发火动怒。听我把话说完,你若是觉得无理不对,那你再发火不迟。”
阮氏深吸一口气,得重的闭了闭眼,强逼着自己将所有的怒意压下,冷声道,“好,你说!”
见状,谢瑷长舒一口气,继续缓声道,“母亲,连我都看得出来,咱家已经将皇上得罪了。否则,岂会夫君才被贬去边境前线,父亲的亲王爵位又被罢了呢?”
“如今父亲又是这个样子,夫君能否回来是个未知。怎么,母亲是想把你一手经营起来的周府,拱手让给郦侧妃母子?”
闻,阮氏的身子猛的一僵,眼里闪过一抹寒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