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女人,手无缚鸡之力,免了。”赵公公不紧不慢道。
“多谢赵公公。”阮氏道谢。
周桉的唇角抽搐更厉害了。
他敢肯定,这阉人就是故意针对他,羞辱他的。
“赵有德,你好样的!”他恨恨的瞪着赵公公,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赵公公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唇角扯起一抹冷笑,“多谢夸奖。皇上也是这么夸咱家的。咱家能一路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,自然不能差。”
周桉差一点被他气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。
老阉狗,仗势欺人的东西!等他顼儿坐上那个位置,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你这个老阉狗。
周桉强逼自己压下一肚子的怒意,不与这个老阉狗一般计较。
既然是陆战鹰要见他,那就说明陆战鹰还是看中与他之间的兄弟情义的。只要他咬死不认通敌卖国之罪,就谁也别想定他的罪。
实在不行,他就把周珏那个孽障拉出来。
既然他不听话,那留着也没用。反正周家由顼儿来光宗耀祖也足够了。
周珏,不过区区一个庶子而已,弃了就弃了。谁也比不过陆顼的身份去。
狠狠的瞪赵公公一眼,“赵有德,你给我等着!今日的羞辱,他日我定加倍奉还!”
赵公公没有应他,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,然后低低的笑了笑。
那笑声是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。
等着?还加倍奉还?
他是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吗?都让他上大殿了,他该不会还觉这得是皇上念着与他之间的那一点狗屁的情义,要免了他的罪吧?
对,皇上与他之间确实还有没算清的情义。
周桉,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啊!敢给一国之君戴绿帽!
就连阮氏,听到他这话,都不禁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她真是想不明白了,这狗东西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啊!让他还觉得皇帝对他念着旧情?
你都让皇帝头上一片青青草原了!
行吧,管他这么多做什么呢?她现在只求自己能活命。如果她的珩儿能平安回京,那更是再好不过了。
周桉看到了阮氏给他翻的白眼,气得想要一个巴掌甩过去。
但戴着枷锁和脚镣,根本做不到。
“你也在心里嘲笑我,是不是?”他恶狠狠的瞪着阮氏。
阮氏一点都不想理会他,跟他多说一个字,都是在浪费唇舌。
皇帝这个时候召见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:周桉的死期到了。
“阮芷柔,你什么意思?”见她不回答,周桉朝着她怒吼,“你敢对我这般无礼无视,你信不信我休了你!”
“你闭嘴吧!”阮氏朝着他一个巴掌甩过去,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还休了我?你以为我很乐意当你的妻子?”
“你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,你心里没数吗?到底谁给你的自信啊!”
“你敢打我?”周桉一脸震惊的看着她,眼里迸射着熊熊的怒火,“阮芷柔,你好大的胆子,你竟然敢打我?”
“对!我现在还要打你!”阮氏应着,又往他的脸上呼了好几个巴掌,“为什么不敢打你?是你的脸很金贵吗?还是你的脸糊了屎了?”
“我打了,还不止不打了一个巴掌!你能拿我何啊?有本事,你也往我脸上打啊!蠢货!废物!垃圾!”
骂完,长舒一口气,“呵,真爽!从来没有一刻,像现在这么爽!”
“阮芷柔……”
“闭嘴!再吵,我扇到你不会说话为止!”阮氏阴恻恻的盯着他,语带威胁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