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芮嬷嬷带着戚氏进来。
“娘娘啊,可怎么办啊?”戚氏一进来,便是开始哭诉了,“珉山没有了啊……”
然后“吧吧吧”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“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万的泄漏消息啊,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啊!”
“娘娘,这可怎么办啊?亦可与殿下的婚事可怎么是好啊?她这要为珉山守孝三年啊!”
皇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“嗡嗡”直响,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当初本宫是不是说过,那林氏是个祸头子!让你们把她解决掉,否则二弟早晚毁在她的手里。”
皇后重重的一拍桌子,一脸怨愤的瞪着戚氏,“你为什么不按本宫说的做?为什么不把那林氏处理了?”
“但凡当年,你快刀斩乱麻,把她解决了。现在能有这些事情?”
“再当年,本宫是不是还说了,别管惠氏那什么二弟不得再续娶的原则。让你们为二弟娶继室,你们非守着那原则!”
“但凡你们给二弟续娶,他能只有闻亦可这么一个嫡出的?本宫至于像现在这般被动吗?啊!”
戚氏被皇后骂得一声不敢吭。
“筠儿,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?”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后,“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啊!”
“要不然,喜事从简?”这句话,她是带着几分试探的。
皇后深吸一口气,冷声问,“什么叫喜事从简?”
戚氏咽一口口水,一脸谨慎的解释,“民间有这么个习俗。就是家中长辈过世,又逢晚辈亲事已定。为着不耽误晚辈的婚事,就可以先办喜事,再办白事。”
“这样一来,正好也有女婿为他送葬,倒也是两全其美。就是这喜婚从简从快……”
“母亲!”皇后打断她的话,一脸冷厉的盯着她,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父亲的意思?”
戚氏又是战战兢兢的咽一口口水,“我的。”
“那你说这话时,可动过脑子?啊!”皇后怒视着她,语气带着训斥,“顼儿是太子,是一国储君!你让他喜事从简从快?还给二弟送葬?”
“你置皇家的脸面存在?还是你想让父亲被官们参奏!你真是越老越糊涂!”
“娘娘,老身糊涂,老身糊涂!”戚氏吓得两腿一软跪下,“我也是心急如焚才会不知所措。娘娘啊,我和你父亲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!”
“三年啊,总不能让太子殿等着啊!再何况,那些个对太子妃之位虎视耽耽的人,又岂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啊!”
皇后眼眸一片阴森,一时之间也确实是想不到办法。
“你先回去吧!先把二弟的身后事办了再说。容本宫再想想办法。”皇后有些不耐烦的朝着戚氏挥了挥手。
戚氏本还想再说什么的,但看到皇后那不悦的眼神时,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了下去。
行了个礼,不甘不愿的离开。
“娘娘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芮嬷嬷一脸担忧的问。
“你让人去给太子传话,让他来未央宫一趟。本宫有事与他商量。”皇后有些无力的说道。
话落,太子那有些懒散的声音传来,“母后想与儿臣商量什么事情?”
然后只见一身朝服的太子迈步而来,阴柔的脸上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,“母后,其实儿臣的太子妃也并非一定得是闻家女的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