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这个贱人回京后,她身上就没有过一件好事。件件桩桩的,全都是不好的事情。
她现在甚至都怀疑,眼前这个自称宁家孙少爷的人,就是盛琼枝请来的。
为的就是要从盛谦手里拿走宁家的产业。
她把宁氏的嫁妆还回去,已经是要了她的半条命了。如今,再把宁家的产业交出去的话,那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啊!
盛琼枝不温不火的看着她,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,“想干什么?闻夫人这话问得好啊!”
然后转眸瞥一眼盛谦,“父亲,你该不会还想霸占着宁家的产业吧?”
“你们霸占母亲的嫁妆这么多年,怎么,现在连我外祖家的产业也要霸占了?”
“若说在这之前,宁人绝后了,没人接手家业,你作为母亲的未亡人。虽然早就再娶,且对我们母女无情无义。”
“但是接管宁家产业倒也还算说得过去。”
“可,现在宁家有后人了。怎么,你还打算霸占着不放吗?”
“可是父亲,你好像忘记了。你现在是闻家婿呢?在正经宁家孙子面前,你这个间接害死我母亲的凶手,有什么资格和脸面强占呢?”
“盛琼枝,你在胡说什么!”盛谦铁青着一张脸,朝着盛琼枝怒吼。
声音越是吼得响,就越说明他的心虚。
“盛侯爷!”宁云致的声音变得冷沉严肃,“晚辈的要求已经表达得很请楚了。若你还是不想归还我宁家产业,那云致就只能去告官,或者告御状也行!”
“盛侯爷。”京兆尹将盛谦拉于一旁,轻声的劝着,“下官知道,这宁家的产业巨大。但凡是个人,都不愿意就这么还回去的。”
“可是,盛侯爷,你就算再不情愿,这也是人家的呀!你还得归还啊!”
“说句实话,这十几年,你帮忙着料理宁家的生意。应该已经赚得不少了。”
“侯爷,做人啊,可不能太贪心啊!万一这宁公子真的去告御状,以下官之见,侯爷你是必输的。”
“再说了,英国公府的事情,难道你还不知道吗?这个时候,国公爷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来管你啊!”
“英国公府出什么事了?”盛谦一脸急切的问。
“你不知道?”京兆尹一脸震惊,随后正声道,“国公府世子过世一事,你肯定知道吧?”
盛谦点头,“嗯。”
“昨日,国公府的二爷和五爷也没有了。三爷和四爷被禁足于自己的院子。据说是兄弟四人为着过继到国公夫人名下成为嫡子一事而大打出手。”
“然后二爷和五爷被三爷和四爷失手打死了。”
京兆头尹一本正经道。
盛谦:“……!!!!????”
这么大的事情,他竟然一无所知?
如果此事是真的,那岳丈确实是无暇顾及他的事情了。
若是岳丈不站在他这边,只怕这事真闹到官府或是朝堂,那丢脸的不止是他,还是英国公府。
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道,“行,我现在就交还于你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