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求你高抬贵手,饶过小人一命吧!”老妇人“扑通”跪下,重重的磕头哀求,“那小贱蹄子犯的错,小人不知情啊!”
“况且,这些年,我们与她也没有任何联系啊!”
“她是谁?”老夫人一脸茫然的看着管家,“这是什么意思?采衣的母亲?他们一家不是都卖给人牙子了吗?”
“老夫人,老仆是采衣那个贱蹄子的生母。她生下的当天,就送给她现在的父母,也就是她的大伯大娘。”
“可是,谁知,谁知一个半月前,她突然来找老仆,就把一封信和一包药交给老仆。只说若是她死了,让我把这信和药拿来淮阳侯府,给交侯府的老夫人。”
“其他的,她什么也不肯说啊!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想认这个女儿,也就没把她的话当回事。”
“毕竟我一点都不想和她再扯上关系。可谁知,谁知我昨日不小心撕破了这信,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!”
“老夫人饶命啊!求老夫人饶老仆一命啊!”她再次重重的磕头求饶。
老夫人一脸茫然的拿过那信,看完之后,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不停的抽搐着。
信中说,她和采月如何帮盛文君买绝嗣药,又如何将绝嗣药下给盛谦,以及又是如何听从盛文君的安排,说下的不是绝嗣药。
目的只为让他们偿一偿再一次从高处摔死的痛苦。
什么叫升起了希望,然后希望又再次被狠狠的踩碎!
“去!去把沈大夫再次请来!再去其他药房请两个大夫过来!”老夫人吩咐着管家。
手指指着那老妇人,“把她押下去关起来!”
“老夫人,饶命啊!采月那贱蹄子犯的错,跟我没有关系啊!”老妇人大声的哀求着。
但,无果。
她被管家押走,关进了柴房。
而管家则是匆匆的出府,请大夫去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刚转身离开,甘草就用自己的发钗解开了柴房的锁,将那老妇人放走了。
将一包碎银交给那妇人,“走吧,以后莫再回京了。与家人在我家小姐安排的乡下,好好的生活。”
“这些银子,再加上那几亩良田,足够你们一家五口很好的生活了。”
老妇人重重的磕头,“谢姑娘,也请姑娘替我谢谢大小姐!大小姐的恩情,我们一家记着一辈子!”
“快起来吧,你的家人在城门外等你。去吧,和家人好好的生活。”甘草将她扶起。
妇人起身,将那一包碎银放好,快速离开。
而甘草则是重新将柴房的锁锁好,让人看不出一点被打开过的痕迹。
盛谦被周妈妈急匆匆的请到寿康堂,一脸茫然。
“母亲,你找我什么事?”他一脸不悦,“闻莹现在正是需要我陪着的时候,你说你,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急事?非得让人把我请过来?”
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重重的闭了闭眼睛,将两封信,一张画像推到他面前,“自己看看,看完了再说埋怨我的话来得及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