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是她们俩了,就是府里其他的庶女,皇后没见过面的也不在少数。可你真当皇后眼拙?”
“她已经给足你脸面了!闻培德,别不知好歹!你拥有的已经够多了,不属于你的东西,别遐想了!”
闻培德不说话,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眼眸里迸射着熊熊的寒芒,大有一副欲将她就地射死的意思。
突然间,他笑了。脸上的笑容甚是诡异,“不知好歹?给足我脸面?不属于我的东西?好,很好!好得很啊!”
“也就是说,闻筠已经知道我的用意了?而你选择站在她那边,而不是我这边?”
“是!”戚氏沉声道,“闻培德,你的决定是错的!夫妻近四十年,我还是要劝一劝你,别再痴心妄想了!”
“那个位置是太子的!是陆家的!与你闻培德没有关系!你若现在知错,皇后看在父女一场的份上,不会对你怎么样!”
“但是,你若还是执迷不悟……”
“如何?”闻培德打断她的话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她当如何呢?”
戚氏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,“不用皇后和太子出手,我会替他们出手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闻培德大声的笑了起来,就这么阴恻恻的盯着她,“你替他们出手?你打算如何出手?戚蔚棠,你真是……噗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他一手撑着桌面,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戚氏,“戚蔚棠,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?”
戚氏冷冷的一笑,“没做什么,只是让你吃了一点东西而已。让你不再做错事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总归夫妻一场,我不会袖手旁观,看着你一直错下去的。”
“你放心,这药,你死不了的。只是让你听话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闻培德又是吐出一口血,然后两眼一黑,晕死过去。
……
淮阳侯府
如闻培德所,闻瑶已经被京兆尹带走下狱了。而且还是闻亦可带着闻府管家来前表示了闻英勇侯府的意思后,示意京兆尹将闻瑶带走的。
闻瑶怎么都不敢相信,自己就这么被父母给抛弃了,而且还让闻亦可这个小贱种来传话。
她大声的咒骂着,骂得十分难听。
但改变不了她被带走下狱的结果。
大夫还在为盛谦处理伤口,盛琼枝只一个要求:别让他死了就行,残不残的,无所谓。
这话,盛谦听得一清二楚,气得他差一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闷死过去。
偏偏他还死不成,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不想死。
对,他不能死,也不想死!他得活着!
盛家如今只剩他一人了,他必须好好的活着。
“亦可替二姑母向盛小姐致歉。”闻亦可朝着盛琼枝行礼致歉,“管家,将闻府的诚意拿上来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