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着这么多钱财,但是谢辞却只能一辈子居官小吏,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我答应你,你若是帮我出了这份嫁妆,我进了燕王府后,一定尽全力在公婆和夫君面前力挺谢辞。我也会在太子妃面前荐举他,只要太子妃在太子殿下面前多荐举谢辞,那谢辞的升官还远吗?”
“说不定,今年内,他就能连升几级了。盛琼枝,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好吗?你会希望他一直被我父亲压着吗?”
“我今日再许你一个承诺。只要你帮我出这一份嫁妆,我可以帮你们拿回这个侯爵。父亲如今年纪大了,也该是时候辞官养老了。机会,是给我们年轻人的!”
她说得一脸肯定,在她看来,她都提出这么诱惑人的条件了,盛琼枝但凡是为谢辞着想,就绝不可能的拒绝的。
太子殿下的重臣,且还是得力的重臣,可不是那么容易当之的。
以后,太子继大统后,这些于他有功的大臣,那可都是能封侯拜相的。
用一点钱贱,换取夫君一世的高官厚禄,但凡不是个傻的,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。
“所以,你说的一份体面的嫁妆是多少?”盛琼枝不温不火的问。
闻,谢瑷笑了。笑得如沐春风,心情愉悦。
她就说嘛,这样的条件,没有人能拒绝的。这可是别人求神拜佛都没办法得到的。
也就是她,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,才愿意便宜他们。
长舒一口气,她慢悠悠的说道,“压箱底银票二十万,之前从韩弄影库房里抬走的那些,全部还给我。那些,本来就是父亲答应给我的嫁妆。”
“长安街的那五间铺面归我,华丽庄再加城外的那个庄子,以及二十亩良田。”
“这些,也就将将配得上我燕王世子妃的嫁妆。我一点都不贪心的,其他的你自己留着,毕竟谢辞若是为太子殿下做事,也还是要向太子献好处的。”
“还有,你为他的官场铺路,也需要银钱。你宁家的钱财,我一点都不动。”
“盛琼枝,你应该很清楚,用这么一点财物,换取谢辞一辈子的官场亨通,其实是你赚了。”
听着她的这些歪理,麦冬几人已然是目瞪口呆了。
什么叫“树不要皮,必死无疑。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”
诺,现在见着了。
抢劫抢得这般理直气壮,恬不知耻的,他们真是第一次见到。
说实话,她们真的很想把谢瑷的脑袋扒开看一看,里面塞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。
可以肯定的是,她的脑子里,一定没有脑髓。不是水就是稻草,或者是豆腐渣。若不然,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无脑的话来呢?
“呵!呵呵……呵呵呵呵……”麦冬几人震惊过后,再次大笑出声。
盛琼枝重新端过茶杯,抿上一口。
就这么端着茶杯,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杯盖。
然后抬眸看向谢瑷,语气中带着嘲讽,“谢小姐,你猜,如果我把你的这番话告诉谢敬之,你会是什么下场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