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渐渐深了。
城外庄子,上千人正在为制冰事业发光发热。
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进了驸马书房。
“属下王彪,见过大少爷!”
“起来吧!”宋辉嘬了口茶,“可打探清楚了?”
“回大少爷,属下无能,车队去了城外庄子,就被公主的人围的水泄不通,几次试探,全都无功而返,而且折了三个兄弟。”
“废物!全是废物,首尾处理干净了吗?”宋辉咬牙切齿道。
“大少爷放心,派出的全部都是死士,查不到咱们宋府头上。
而且今晚不止咱们宋府,还有另外几波人马也试图闯入庄子刺探消息,也都被公主的人打退了。
夫人猜测,公主府如此大费周章,而且收那些厕土便耗银无数,必然和赚钱有关。”
“赚钱?”宋辉皱眉思索,“用厕土也能赚钱?”
“夫人是这样说的,不然,长公主何必背负着骂名还要砸下大笔银钱?
夫人一直心忧少爷的处境,让我带话给您,能不能想办法从公主府内打探出有用的消息,这也许是个机会。
不管是宋府分上一杯羹,觐献给三殿下,还是破坏掉公主原本的谋划,三殿下都能看到我宋府的诚意。或许能请动皇后娘娘,劝说陛下下旨和离。”
听到和离,宋辉阴鸷的脸上闪过一抹戾气,“我知道了,回去告诉母亲,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是!”
王彪来无影去无踪。
很快房间里就又只剩下了宋辉一人。
“赚钱吗?难道是那马夫出的主意?可他既有赚钱的本事,为何心甘情愿待在府里养马?”越想宋辉脑袋就越疼。
得知季褚当上府令,他就让人查过季褚的底细,可李清瑶早一步让人替换掉了季褚过往经历。
虽然已经意识到很有可能真是季褚出的主意,可他依旧不敢相信。
“罢了,不想了,回头屈尊去问问那个狗奴才。”
这样想着,宋辉起身出了书房,仔细看了看周围,然后回了卧房。
然后将养在屋里的黑奴牵到榻前,慢慢解开了腰带,摸着狗头,呼吸渐渐变的粗重起来,“李清瑶……李清瑶……你个狗一样的贱人,哈哈哈哈,给爷舔……嘶……呼!”
次日,一早。
季褚美美的睁开了眼,虽然没有空调风扇,可屋里放置着好几个冰盆,抱着怜香软乎乎的身子,这一觉睡的别提有多美了。
怜香显然也早就醒了,他一动,便立刻睁开了眼,羞赧道:“季郎,妾身错了。”
季褚伸出手,捏了捏她那白里透红,越发水嫩的脸蛋,“又怎么了?”
怜香自责道:“妾身一介女流,岂可骑在郎君身上,现在想想,昨日简直荒唐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季褚尴尬的不行,强行挽尊,“昨日我便说过,男女平等。你我虽没名分,却已有夫妻之实,两口子,谁在上,谁在下……都一样,咳咳,都一样……再说我觉得挺好……”
怜香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嗔了季褚一眼,经历过昨日之事,她又岂会听不懂季褚的外之意。
“我去做饭,你再歇会儿。”
“好!”
季褚笑着放开对方,往旁边挪了一下,让她下床。
怜香找出衣服换上,对着镜子随便挽了一个简单的妇人发髻,便端着水盆出了屋。
季褚伸了个懒腰,也没心思赖床,正准备起身,竹儿打了水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,奴婢伺候你更衣。”
“也罢,有劳竹儿姐姐了。”季褚无奈的说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