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烨也颇觉课堂无趣了些。
花厅内,华兰、如兰、明兰端坐案前,墨兰姗姗来迟,坐在了末尾。她一袭淡紫罗裙,发髻轻挽,清丽绝伦,气质高华。
孔嬷嬷初见她,眼中闪过惊艳,心道:“若非官家年老,这般姿容,定能宠冠后宫。”她暗自感慨,却也记着老友的叮嘱――墨兰恃才傲物,颇为不驯。看来需要好好敲打一番,也为她老友出口气。
课堂上,孔嬷嬷教导礼仪、应对、女红、点茶、插花等等。墨兰一不发,装作专心听讲。她心想,速战速决,早学完早解脱。
孔嬷嬷教站姿,她起身,腰身笔直,端庄典雅;教应对,她答得滴水不漏,不卑不亢;教女红,她一针一线,绣品精美传神;教点茶,她动作行云流水,茶盏轻旋,技艺胜出孔嬷嬷许多。
无论何事,墨兰一遍即精,毫无破绽,浑然天成。华兰暗自心焦,觉得自己被比下去;如兰撇嘴,认定墨兰故意出风头;明兰低头不语,只觉气氛微妙。
孔嬷嬷见墨兰表现完美,面上不露声色,故意道:“四姑娘果然聪慧,样样出挑,你们姐妹可要多学学。尤其是这点茶手法娴熟流畅,自成一脉,可有谁愿意一试,与四姑娘切磋一番?”
这话看似夸赞鼓励,却不是什么好话。果然,激起华兰与如兰的不满。华兰笑容僵硬,如兰眼底燃起怒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