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地买了一份温热的蔬菜瘦肉粥。
推开病房门时,沈倦正靠坐在病床上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听到动静,他抬头看向宋晚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却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来了?”
沈倦的声音有些哑。
他努力牵着嘴角,想显得轻松些。
“感觉怎么样?昨天……睡得还好吗?”
宋晚走到床边,将粥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还好。”
她一边回答,一边用手掀开盖子。
“你呢?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倦低声应道。
“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吃点流质食物,我路过粥铺买的。”
宋晚说着,将粥盛到小碗里。
他右手臂打着石膏,行动不方便。
她自然的拿起勺子,准备喂他。
然而,勺子刚递到半空,沈倦却轻轻抬手拦住了她的动作。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他语气平和,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。
他语气平和,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。
“放着吧,等会儿让护工来就行。”
这微妙的拒绝让宋晚微微一怔。
她没有多问,只是依将粥碗放下,顺势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两个人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工作话题,气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。
病房门就在这时被推开。
霍斯年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衬得身形挺拔,脸色却算不上好看。
看到宋晚时,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“你也在。”
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来看沈总。”
宋晚的语气很冷淡,没有多余的话,甚至都没看他一眼。
她径直拿起放在一旁的包。
“既然你来了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霍斯年看着她疏离的态度,心里莫名烦躁。
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宋晚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是警局打来的,让她过去一趟。
“我去趟警局。”
宋晚对沈倦说了句。
随后又看向霍斯年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霍总,麻烦你多照看一下沈总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没再给霍斯年开口的机会。
沈倦的目光追随着她消失在门口,眼神复杂难辨。
病房里只剩下霍斯年和沈倦两个人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倦靠在枕头上,沉默了几秒,率先打破了沉寂。
“我昨天想了一夜。”
他的声音异常平静,像是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,耗尽力气才得出的结论。
“宋晚是你的妻子,我确实没资格惦记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每个字都重逾千斤。
“你如果心里真的有她,以后就好好对她。只要她能幸福……我会祝福你们。”
宋晚的心,从一开始就给了霍斯年。
如果这是她最好的归宿,他愿意将那份不合时宜的感情永远封存。
霍斯年沉默了几秒钟。
终于,他开口,声音低沉,却又异常决绝。
“我昨天喝多了酒,和浅浅发生了关系。我要对她负责。”
轰——
沈倦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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