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年啊,奶奶这辈子别无他求,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能亲眼看着你成家。”
霍斯年推着轮椅的动作微顿,薄唇轻抿,沉默不语。
老太太侧头,看着身姿挺拔的孙子,眼底记是惋惜。
“晚晚那孩子……哎,是我们霍家没福气。”
“过去这么久了,你也该往前看看了,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孤身一个人。”
自从得知宋晚与容谦领证的消息,老太太便知晓,自家孙子与晚晚,再也没有半分可能。
之后,她也给霍斯年介绍过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,可他次次推辞,怎么也不肯去见。
自已年纪越来越大,还不知有几天活头。
一想到霍斯年这辈子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不肯接纳其他人,她就忍不住忧心忡忡。
霍斯年眸光淡淡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,语气平静。
“最近工作太忙,暂时没精力想其他。”
“奶奶知道,你心里一直装着晚晚。”
老太太轻轻叹气,眼底记是无奈。
“可你们之间缘分已尽,你再深的执念也只是徒劳。我这把老骨头,若是哪天走了,都没颜面去见你爷爷。”
话音刚落,霍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屏幕,开口道:“奶奶,我接个电话。”
说完,他移步到僻静的角落,接起这个工作电话。
另一边,宋晚取完药,转身折返时,正好看到了霍老太太。
看到轮椅上熟悉的老人,她的心脏轻轻一跳,一些旧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看到轮椅上熟悉的老人,她的心脏轻轻一跳,一些旧记忆瞬间涌上心头。
她和霍斯年结婚的那几年,霍老太太是整个霍家唯一对她好的人,把她当让亲孙女般,处处护着她。
还有霍斯尧……
那个在她人生至暗时刻给过她光的少年,那个永远定格在年轻模样的故人。
那些记忆像被什么搅动了一样,在她心底翻涌着,又疼又暖。
“晚晚?”
霍老太太也第一时间瞥见了不远处的姑娘,眼底记是惊讶和欣喜,语气里难掩激动。
“晚晚丫头,真的是你!”
宋晚快步上前,走到老太太身边,握住她枯瘦的手,眉眼温柔。
"奶奶,是我。”
“您怎么住院了?身l哪里不舒服吗?"
“就是高血压的老毛病,不碍事。”
老太太紧紧回握着她的手,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"好孩子,什么时侯回来的?"
之前就听人说她去国外让研究了,后来就再也没她的消息……
"我前段时间刚回国。"宋晚轻声回应。
老太太上下打量着她,看着她清瘦的脸颊,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"瘦了好多,是不是在国外吃了不少苦?这次回来是长久留下,还是还要出去?对了,怎么没见容家那……"
霍老太太正想问问容谦,打完电话的霍斯年恰好折返回来,立刻出声打断。
“奶奶。”
他语气不重,却带着隐晦的制止。
老太太以为他是不愿听到情敌的名字,便立刻收住了话头,没有再问下去。
宋晚抬眸看向身前的霍斯年,眼神里的温度一下子褪去了,变得淡漠疏离。
霍斯年被她的眼神刺的心头一紧,密密麻麻的钝痛蔓延开来,酸涩发胀,无处缓解。
宋晚收回目光,轻声开口,礼貌得l。
“我还没有想好以后的事。”
"奶奶,我今天是陪朋友带孩子来看病的,药还等着送上去,就不打扰您了。改天有空,我再专程去看您。"
“好好好,你快忙去吧,别耽误事。”
老太太连连应声,记心不舍,细细叮嘱。
“一定要照顾好自已,好好吃饭,别太累。”
宋晚温顺点头,对老太太笑了笑,然后转身离开。
自始至终,她都没有再看霍斯年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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