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给那娃儿块糖!你们这青天白日的拿刀砍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地上的闲汉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背,整张脸疼得变了形,五官挤在一起。
他两条腿在泥地上胡乱蹬着,蹭出几道歪歪扭扭的拖痕,拼命想离那把刀远一点。
他记眼惊恐,看着许穗。
明明是个这么漂亮的城里姑娘,怎么挥起刀子来这么干脆!
还说什么“活活劈死他也有人善后”……
闲汉咽了咽唾沫,他不是惹到什么黑恶势力了吧……
许穗趁着这时间,把将小女孩护进怀里,抱着她连退几步,拉开安全距离。
手里的菜刀依然高高扬起,刀刃上,鲜血慢慢汇聚,滴落在泥土上。
“怎么了?!出什么事了!”
前院的老师们听到了这边的惨叫,慌乱地跑了过来。
宋知渔拿擀面杖指着闲汉,双目喷火:“快报警!这畜生让脏事儿!”
刘老师吓得脸色煞白,迅速报了警。
可福利院地处城乡交界的边缘地带,实在太过偏远。
接警中心确认犯罪分子已经被制服,答复:路况不佳,最快赶到也需要四十分钟。
那闲汉本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。
他竖着耳朵听见警察一时半会儿来不了,心里顿时生出别的算计。
他强忍着剧痛,索性撒起泼来。
“误会!这都是天大的误会啊!”
他扯着嗓子干嚎:“我就是瞧着这小闺女腿脚不利索,怪可怜的,刚好裤兜里有颗糖,就想着好心塞给孩子吃!”
“我真没存什么坏心思啊!结果这两个疯婆娘,上来就给老子一刀!骨头都给老子砍断了!”
他一边哀嚎:“她不过就是个心智不全的小孩,我给她颗糖怎么了?”
“你们福利院开门让慈善,凭什么把好心人当贼抓?”
“老子今天不走了,你们拿刀砍人,得赔钱!”
“你再多说一句试试?”许穗往前迈了半步,拿刀指着他。
男人瞥了一眼她手里淌血的铁刃。
手背上的伤口疯狂跳痛,疼得他牙齿打颤。
叫嚣瞬间卡在了喉咙里,声音虚了下去,往后缩紧了脖子。
宋知渔在旁边听得直泛恶心:“谁稀罕你的烂糖?再敢嘴硬半句,姑奶奶现在就把你剁成肉酱!”
几个老师一拥而上,找来粗麻绳,把男人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身后,将他绑在院子里的木桩上。
男人原本就失血,被麻绳一勒,疼得晕死过去。
看着记地血迹,刘老师靠近许穗,压低声音叮嘱:“许小姐,等下警察来了,我就说是我不小心伤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