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窗对着的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,此刻夜色已深,人迹应当稀少。
他单手用力推开窗户,清凉的夜风猛地灌入,吹散一室旖旎的气息。
尔泰没有丝毫犹豫,抱着小燕子,动作轻捷地翻了出去,落地时只发出极轻微的声响。
他不敢停留,借着廊柱和树木的阴影,疾步而行。
怀中的人有些躁动,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轻哼声。
他避开可能有巡逻侍卫的主道,专挑最黑暗、最偏僻的小路。
夜风很冷,吹在他汗湿的后背,激起一阵战栗,也让他体内残余的燥热更加清晰。
出了荣亲王的府邸,他突然不知道该带她去哪。
回宫?如今她和他这样怎么回宫?
找个客栈......?他这样抱着她,会被当成采花贼的吧。
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火气也有些抵制不住,他没了办法,只能带她去他最熟悉的地方。
福家。
他的房间。
他回自己家,是翻墙进去的,他脚步已经不再轻盈。
他把她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床榻上。
锦被滑落,少女的衣裳已经不再完整,她拉住正要起身的他,勾着他的脖子又亲又咬。
少年有些用力的拉开她,喘着粗气的说着,“我出去待着。”
她缠在他的身上,“别走......求你......”
他把她压在床榻上,眼角已经带上了充满欲气的猩红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少女难受的磕磕巴巴,“尔泰......我喜欢你......”
这一方弥漫着燥热的屋内,一句话,就让他的那根叫做理智的弦,绷紧到了极致,发出即将断裂的哀鸣。
他如了她的愿,或许是他内心晦涩阴暗的如了自己的愿。
屋外的寂静,衬得这方天地里,那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呜咽,清晰得不行。
痛感让她找回一些理智,随后的感觉再次把她推向了濒临断裂的理智边缘。
衣物早已不知散落何处,凌乱的躺在冰冷的地面。
床榻之上,小燕子几乎被灼热陌生又凶猛的快意全然吞噬。
她神智溃散,只余身体本能地追逐、攀附。
指尖深深陷入尔泰的脊背,留下弯月般的红痕,又无力地滑下,他再次收拢,将她更近地推向自己。
每一次都带着毁灭般的力度,碾碎她残存的意识,又将她引领着到达未知的地带。
汗水濡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,黏腻滚烫。
“尔泰......”
不再完整的音节从她红肿的唇瓣溢出,立刻被他滚烫的唇舌吞没。
这不是吻,是啃噬,是掠夺,带着绝望的确认和同样濒临失控的需索。
他的吻从她泪湿的眼角,蔓延到敏感的耳垂,留下湿热的痕迹。
又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,在精致的锁骨、柔软的雪白,烙下深深浅浅的玫红的吻痕。
白皙的肌肤上,那些痕迹与失控时留下的指痕、抓痕交错,靡丽又惊心。
不够。还是......不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