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,怎么这辈子的你,比上辈子在大理时的你还要让人讨厌。
“东西我会还你,别再来纠缠。”
小燕子不想再与这个人多说一句话,转头就走,并没从小顺子手里接过那个可笑的木匣。
小顺子站在一旁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尔康看着这一幕,心中复杂至极。
他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对永琪拱了拱手,“永琪,保重。”
“福大爷...”小顺子觉得木匣有些烫手,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尔康,他战战兢兢的叫住了要走的人。
尔康微微皱眉,思考了一瞬,还是接过了木匣,随后转身走向马车,不再回头。
小顺子见木匣交接出去了,如释重负,快步走回马车旁候着。
福家那辆没有福字挂牌的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永琪依旧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“呵......”
他伸手轻拂过颈侧的伤口,他望着指尖的一抹红,低低地笑了,笑声中满是疯癫与狠厉。
“小燕子...你这是在赌气我娶了欣荣?”
“还是你这辈子想出来的,引起我注意的新把戏?”
“呵...倒是比上辈子有趣了些。”
他转身,身形笔直地走向自己的马车,背影冰冷又阴沉。
夜色更深了。
月光下,两点红映照在青石板路上,刺目非常。
那辆挂着荣亲王府灯笼的华丽马车里,一片狼藉。
香炉翻倒,熏香撒了一地,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
小几被掀翻,茶具摔得粉碎,茶水浸湿了车毯。
靠垫、软枕被扔得到处都是,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。
永琪坐在一片狼藉中,衣衫凌乱,失去了刚才在马车下的优雅贵气,眼中满是疯狂。
“为什么......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嘶哑。
“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做一个我的侧福晋?”
“为什么别人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娶三妻四妾,到你这儿连忍都不行?”
“非要让我跟你去什么大理......”
他猛地抓起一个靠垫,狠狠砸向车厢壁。
“大理有什么好?!”
“大理......大理......”他低喃着这两个字,忽然将手旁的香炉狠狠掼在地上!
“我陪你在大理玩上几年就算了?”
他猛地抬头,对着虚空,对着马车的车顶,对着那根本不在眼前的身影嘶吼,眼中的血丝根根分明。
“你还想把我困在大理一辈子?!”
声音在马车里回荡,撞在车壁上,又反弹回来,更添凄凉。
“我本来就是能当皇上的人!紫禁城是我的!”
“这万里江山都该是我的!你知不知道老佛爷属意我多久?”
“皇阿玛私下里又给过我多少暗示?!”
“凭什么......”
他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带着狠厉,“凭什么要我为了你,放弃这一切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