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泰?”小燕子不明所以,也跟着站起来。
尔泰的动作太快,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尔泰一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,近乎强势地将她带向床边,然后毫不费力地一推一压。
夜已深了,小燕子不敢惊呼出声。
尔泰现在还在她的漱芳斋里。
她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里,而尔泰已经随之俯身,将她牢牢困在身下。
他的动作并不粗暴,甚至算得上小心,没弄疼她,但那力道和速度里透出不容置疑。
她的双手被他单手轻松扣住,拉高,按在头顶的床柱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,只能被动地仰视着他。
“尔泰!你干什么?快放开我!”
小燕子又羞又急,低声喊着,挣扎了一下,却发现他看似没用力,自己却根本挣脱不开。
尔泰俯视着她,两人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可闻。
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,不再是纯粹的温柔。
更像是混杂了嫉妒、不安、以及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。
“为什么,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一字一句,滚烫地烙在她耳际,“他的拜帖,会在你的梳妆台上,嗯?”
他靠得更近,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小燕子,告诉我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,“他这几天,是不是天天都给你递这个?”
小燕子甚至都没想到该如何解释,就被尔泰骤然落下的唇堵了回去。
这不是温柔的亲吻,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、近乎掠夺的侵占。
尔泰的吻又凶又急,像是要借由这个方式,将那个让他心头火起的名字、那张碍眼的拜帖,连同所有的不安和嫉妒,都一并吞噬、碾碎。
他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吮吸纠缠,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。
“唔......”
小燕子被他吻得头晕目眩,大脑一片空白。
方才那点因为被质问而升起的委屈和恼火,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席卷得无影无踪。
她被迫仰着头承受,双手还被扣在头顶,身体在他的压制下微微发颤。
鼻息间全是他滚烫的气息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他的、让她安心的木质香气。
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弱的呜咽,尔泰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唇却没有离开,而是顺着她微张的唇瓣,一路向下,烙下细密的吻。
脖颈敏感的肌肤被他温热柔软的唇触碰,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,然后是锁骨清晰的凹陷......
意乱情迷间,小燕子感觉到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松开了,微凉的空气拂过肩头。
尔泰滚烫的掌心正覆在她腰间裸露的肌肤上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当他的吻变得有些沉重时,一丝残留的清明猛地拽回了小燕子的神志。
明天......明天还有一堆嬷嬷等着她试穿最正式、最繁复的大婚吉服。
那衣服领口严密,但若是在这些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......
“尔泰......不行......”
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颤,努力偏开头,躲避他落在颈间的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