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却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。
“我......小燕子,我只要想一想那个可能,我就......”
“不要再...离开我了...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再无人能将她夺走。
那力道泄露了他平静表面下的惊涛骇浪。
小燕子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没有挣扎。
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细微的颤抖,感受到了他话语里那份深植于骨髓的恐惧。
这恐惧或许源自永琪的阴魂不散,源自那张碍眼的拜帖。
“尔泰,”她在他怀里轻声却坚定地回答,双手捧住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,永远不会。”
“我也不会爱别人,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都只爱你一个。”
她凑上去,主动吻了吻他颤抖的唇,尝到了一丝咸涩,不知是他的汗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她抵着他的唇,呢喃着,“只爱你。所以,别怕。”
尔泰的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被她的话烫到,又像是终于得到了救赎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回吻她,比之前的掠夺多了几分珍惜,几分确认。
这个吻悠长而深入,仿佛要将彼此的誓,通过唇齿交缠,刻入灵魂深处。
许久,他才喘息着松开她,眼底的暗火和脆弱都渐渐沉淀,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只倒映着她的温柔海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低哑,“小燕子,你是我的。永远都是。”
小燕子依偎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逐渐与自己同步,这是她好几天都没感受过的归属感。
白日里那些繁琐的礼仪、堆积如山的嫁妆、甚至永琪那阴魂不散的拜帖带来的阴霾,都被此刻的温存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忽然不想让他走。
这个念头如此强烈。
她抬起脸,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还残留着灼热。
她抬手,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。
“尔泰,”她轻声说,带着依赖,“今晚......别走了...好吗?”
她压根没想过这暧昧的邀请意味着什么。
可他懂。
尔泰愣了一下,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。
他喉结滚动,低头看向她,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,里面翻涌起他刚才好不容易才强行压抑下去的暗火。
他以为......她是......想要继续方才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缠绵。
“你......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试探和某种期待,“你......想吗?”
小燕子瞬间读懂了他眼中的意味,脸颊“轰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烫得惊人。
她急急摇头,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不、不是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“我是说......我是说......你只是抱着我,抱着我睡就好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把脸埋进他胸膛,闷闷地说。
“我不想一个人......我想你抱着我睡......”_c